住她！”

白素：“只有两倩形之下，小郭需要用‘抱’这个行动阻止李宣宣离去！”

卫斯理一手指上，一手指下，表示除非是升天地，小郭就不必抱住李宣宣。

白素的视线，望向脚下。卫斯理：“传统观念，间当然是在下面，但如果是另一个空间，那就本没有方向可言。”

白素又想了一会：“李宣宣要再现的话，一定也会从这个空间冒来，所以，可以在这里等！”

卫斯理摇：“除非想看到她现来的情形，不然，上去等也一样！”

白素在卫斯理的话中，听了他不是很愿意在这里久候──确然，在地底超过三百公尺，在煤层的夹之中，那绝不是令人愉快的事，那令人产生一自己已经成为化石的可怖觉。

白素没有再说甚么，了，两人转过，又从裂中，向外走去，回到了坑，来到坑，却看到升降笼不见了！

才一发现升降笼不见，卫白二人确实大吃一惊，遍生寒！

可是，他们随即听到“光啷”声自矿井中传了过来。

那声音，还是自上而下传下来的，证明正有人利用了升降笼下来，这才令他们两人，大大松了一气，有绝逢生之──一也不夸张，刚才发现升降笼突然消失时，他们都有被困地底，永不超生之。后来原振侠医生说，人在封闭的环境中，特别容易产生恐惧，在地底如此，在海底也如此。

卫斯理当然明白这个理，可是明白了这个理，恐惧还是照样袭来。当时，他们虽然想到，李宣宣应该会现──但也只是“应该现”而不是“绝对现”──她有上天下地的本领，谁知她是不是有别的方法离开！

这时，他们定下了神来，互相用询问对方，也问自己：“下来的会是谁？”

卫斯理立时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偷一会懒吧，十分钟之后，就可以知下来的是谁了！”

白素也不由自主，叹了一声，因为自从王大同闯了那个祸之后，虽然不过几天功夫，可是在那几天之中，变故叠生，怪异而不可解，要用脑的事之多，不可胜数，确然需要休息一下了！

白素靠向卫斯理，表示同意，两人偎依在一起，虽然在险地，但也到甜。

令卫斯理乎意料之外的是，白素不知从何，摸了一只扁平的小瓶来，一打开瓶盖，酒香四溢，瓶中所装，竟是极品佳酿！

夫妻二人，会心微笑，卫斯理接过酒来，喝了一，递给了白素，白素也喝了一，两人索坐了下来，背靠着背，轻轻摇动，那小酒瓶就在他们的手中，传来传去，耳听着升降笼向下落来的“光光”声，越来越近，悠然自得，赏心怡神。

把升降笼绞了上去，这时又下来的，自然是陈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