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连卫斯理也想闭上了睛不去看，只是他总不能任由车撞到。所以，只有咬牙关，着，睁着睛。

幸而那一段时间不长，一到了矿的，那可怕的情景消失，只有大群蝙蝠所发来的凄厉叫声，还一阵一阵，自外面隐隐传来，传耳中，仍然不免使人到一又一的寒意。

卫斯理呼了一气，白素在这时，睁开来，她颤动，像是想说甚么，可是一时之间，也发不声音来。卫斯理伸过手臂去，勾住了她的肩，两人偎依着，很快恢复了镇定。

但是，他们才一定过神来，又呆住了！

他们一抬，力的车灯，灯光正照在那个矿井旁的支架上。

就在刚才，卫斯理用了不少力，把升降笼从二百七十二公尺，绞了上来，而且，锁了绞盘的摇杆，升降笼是在支架之下，矿井之上。

可是这时，他们看去，却只见支架，不见了升降笼，而且，附在绞盘上的数字键，又赫然现着“三七二”这个数字！

这情形，显示了甚么呢？

表示在他们离开之后，有人松开了锁的摇杆，升降笼，下降到了矿井三七二公尺的！

只有这个可能！

就算是李宣宣在矿井之下，想要上来，她也无法把摇杆松开。

而未曾把摇杆锁好的可能也不存在，因为卫斯理十分清楚自己的习惯，而且，那个扣生了锈，若不是很用力，也本移不开，别说会自己脱落了。

而且，在锁上摇杆的同时，在升降笼之内的下降控制，也是扣上了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有人利用升降笼，下到了矿井的。

然而，这个可能，却又没有可能！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矿中不应该还有别人。

难这里真能通向间，是从间之中冒来的厉鬼所的好事？

一时之间，卫斯理和白素思绪紊之至，望着支架上直垂下矿井去的铁链，一句话也说不，过了好一会，两人才齐声问：“谁？”

他们是在互相问：“是谁？谁下了矿井？”

问了之后，他们又动作一致──一起摇。

卫斯理伸手向矿井下指了一指，他思路缜密，刚才由于变故来得实在太突然，所以他难免有一个短暂时间的慌，这时，他已经有了一定的设想。

他：“蝙蝠的觉十分锐，尤其对超声波，有特殊的应能力，要使蝙蝠群集疯狂，也就是有超声波能达到这个目的。”

白素沉声问：“你的意思是──”

卫斯理：“我的意思是，刚才这里一定有足以令蝙蝠疯狂的超声波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