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一个空间。再化一，间和世一样，也有城池、有居所、有社会组织、十殿阎王、十八层地狱等等，我不认为王大同所说的‘间’，就是那样的一个所在！”

陈长青忍不住发问：“你不认为的据是甚么？”

卫斯理一扬眉：“从传统理解的间来的，只能是鬼魂，但是据白素的判断，她是人，不是鬼！”

小郭沉声：“有可能是来自间的鬼，侵了一个人的脑！”

小郭说的这情形，有一个通俗的说法：“鬼上”

卫斯理摇：“不会，因为她这个人，没有来历，若是鬼魂上，那还是有来历的，所以，她是整个人从间来的！”

祖天开双手摆着：“那么，你说，大同临死，说的间是甚么？”

卫斯理瞧了祖天开一：“我不知，因为我不知王大同在知悉她从间来时，是甚么样的情形！”

祖天开抿着嘴，不再言语。白素沉声：“各位，我想休息了！”

白素下了逐客令！

卫斯理心中喝了一声采，因为白素若是不声，他也要不客气了，而且他逐客的话，那些人仗着和他稔熟，效果可能不好，像陈长青、小郭，若是赖着不走，也总不能把他们拖去！

这时，几个人一起向卫斯理望来，显然想他留客。可是卫斯理也想他们离去，所以他偏过去，假装看不见。

他也想那几个人离去，原因很简单。事情又神秘又复杂，可是黄堂只是站在警务人员的立场行事，陈长青是瞎凑闹。小郭更令人生气，他竟不肯说是受了甚么人的委托来一脚。而祖天开直到如今，仍不愿公开“许愿镜”的秘密，当然也是为了他自己打算，因为他使用宝镜的时间还没有到。

就算不能说“各怀鬼胎”那么严重，至少也不齐心合力，在一起，对探索整件事，并无帮助。

而且，卫斯理也极想知李宣宣驾着自己的车，究竟去了何，也想知何以白素会替李宣宣保守秘密，所以他要和白素单独相对。

祖天开先咳了一声：“大同的丧事我要办得风风光光，有很多事要，告辞了！”

他转过，摇晃着大的，走了去，在门和卫斯理以及各人挥了挥手，这时，他看起来，神情哀伤，真的像是一个九十岁的老人了。

黄堂迟疑了一下：“有甚么展的话，请和我联络！”

卫斯理：“警方有消息，也请告诉我！”

白素在黄堂走到了门时，忽然说了一句古怪之极的话──她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平日极少会说无无脑的话，但这时这句话，却令人人愕然。

她：“黄主任，请别坏了王大同的遗！”

黄堂在愕然之余，奇：“会有人要鞭苔或是戮杀吗？”

白素接下来所说的话更奇怪，她摇：“我不知，总之，尽可能保持他的完整，最好向医院方面明确地说明这一！”

黄堂的神情虽然疲倦，可是他仍然目光炯炯地望定了白素，白素坦然和他对望。黄堂知在任何一方面，都无法压服白素，所以他最后：“好，我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