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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5)

必然有着闭路电视的监视设备。他想到的一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他应该尽量掩饰自己的分。

苏耀西这样的想法,自然无可厚非,可是当他掩掩遮遮的时候,那拙劣的技巧,却正应上了“盖弥彰”这四句成语。

苏耀西被禁锢在这房间中,达八小时之久,在这八小时之中,他全然无法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他随所带的,能极好的、超小型的无线电话,上面的一盏红灯一直亮着,那表示他所在的环境,无法接受或发无线电波的讯号。

(在那段时间之中,原振侠不断在和他联络,却无法联络得上。)

苏耀西在开始的几小时,还想设法离开这房间,在发觉绝无可能之后,他已经又饥又渴又疲倦,他想休息一下,可是境之不妙,使他又无法静下来休息。所以,说这八小时,是他一生中最难过的八小时,也绝不为过。

正由于那八小时的禁锢,是如此可怕,所以当房门又打开,神沮丧之至的苏耀西,自沙发上直了起来,看到门站着陈氏兄弟时,他一也不觉得甚么惊骇。

陈氏兄弟现在门,两人都略皱着眉,可是神态却没有甚么敌意。

两人一开,倒令苏耀西楞了一楞,他们一开就说:“苏先生,你想参观兄弟大厦,只要通知一声就可以了,何必微服私访?”

苏跃西这才知,自己拙劣的化装术,本骗不过人,他想发作几句,陈氏兄弟又:“真对不起,留你在这里那么久,我们真的不知,要是知,早就来了!”

苏耀西也不他们所说的是真是假,他已经疲力尽,所以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不论你们想怎样──”

他讲到这里,顿了一顿:“请尽快供给我──”

陈氏兄弟连声:“当然──当然──”

他们一面说着,一面走了来,在他们的后,跟着几个人,陈氏兄弟中的一个,转过去吩咐:“,尽快──快──”

苏耀西在这时候,还不知自己会受到甚么样的待遇,他尽量向坏去想,想来也没有甚么大不了,也正由于此,他基本上已经镇定了下来,所以,也有了相当锐的观察力。

到陈氏兄弟之中,有一个像是不很对,叫人有说不来的觉,也是从这时开始的。

苏耀西当然不是第一次见陈氏兄弟,可是像这样近距离的谈,却还是第一次。

陈氏兄弟说话的方式,十分特别:一个说话,另一个同时也说,型完全一样。由于他们两人大多数的时候。是肩并肩站着的,所以和他们说话的人,很难分辨得是左边的一个在发声,还是右边的一个在发声,或是两个人一起在发声。

而和他们谈的人,只怕也从来没有人注意过这个问题,人人都有了先之见,他们是双生,心意相通,行动一致,自然不足为奇。

苏耀西本来也没有特别注意,直到他们其中的一个,转过去,吩咐背后的人去准备时,苏耀西才留意到情形有突兀。

发声的显然是转过去的那个,另一个仍然面对着苏耀西,苏耀西在刹那间,看到他有十分慌的神情,虽然据那句话,型动作合着,可是他同时又拉了拉发声那个的衣袖。

而发声的那个在说完了之后,转回来,向那个望了一神之中,颇有责备的神情。

这一切,全都一闪而逝,若不是苏耀西十分细心,善于捕捉他人在刹那间的外表反应,以印证他的内心世界的话,也本不会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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