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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把tou卖给识货的(3/4)

号有什么用了,因为经过了化妆,若是没有号相认,他本认不我是谁来!

我留了一圈胡,又变了脸型,看起来,像一个学者,这也正是我乔装的目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类勾当了,这次要来跟踪田活,简直是拿弹去炸一只麻雀,大材小用之至。因为田活一也想不到会有人跟踪他,本一防备也没有,我很容易,就状况了。

飞机还没有起飞,我在他边一坐下,就向他:“啊,你就是在会上打断了陈博士发言的那位!”

田活立即对我有兴趣:“你是与会的生学家?”

有了这样的开始,我和他之间的谈话,自然容易行得多。

在几小时的航程之中,我并不心急,只是投其所好,和他大谈细菌病毒的幻想式理论,令得田活大有相见恨晚之,甚至在讲话之际,也故意学着我那一印度式的英语来迁就我——我给他的卡片,衔是斯里兰卡一间大学的生学教授。

及至说到了人类最大的敌人,就是小到了要在几千倍的放大镜下才能看得见的病毒时,田活更是发了连串的呼叫声,以表他心中的喜,引得其余的乘客,为之侧目。

我这样刻意结,行为不能算是尚,但是为了明白真相,也就说不得了。

到了目的地,一直到了机场,田活仍然握住了我的手不肯放。

在那几小时的倾谈之中,我已经可以肯定,田活是一个很直率单纯的人,在谈话中,我也发现他有好几次,冲动地想向我倾诉什么,但终于忍住了没有说的情形。而且,他对这情形,也很是难过,这表示他真有万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没有说。

而这时,我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才认识了不过几小时的陌生人,他已有什么都对我说的意愿,也可知他为人是如何直率。

所以,在机场,他一再不肯放我走的时候,我心中已很是不忍,很想对他说穿了我就是卫斯理,不想再戏他了!

可是,想到蓝丝那焦切的神情,虽然作为线索来说,还极是虚无飘渺,但这是唯一可循的途径,总不能轻易放弃了。

我第八次表示要和他分开,田活叹了一声:“王先生,和你真是相见恨晚,你见识超,我以前竟然没机会认识你,真是白白活在世上了!”

他的话虽然夸张,但是说来却又诚挚无比,叫人并不怀疑他的诚意。

我忙:“你太恭维我了,只是我在这个领域上,有许多想象,我还有更多的设想,只是未能详细说。”

田活直了起来:“那太好了,王先生,我有一位朋友,这位…朋友…有极骇人听闻的设想,不知你是不是肯见一见?”

我心中暗想,田活真是无城府,什么都不用我开,自己会送上门来。

我故意迟疑了一下:“我在新加坡只有三天时间——”

田活忙:“我明天就带这位朋友来见你!”

我留意到他在提及“这位朋友”时,并没有使用第三人称的代名词,但是我已可以断定,这位朋友,一定就是他曾提到过的那个“她”那是一个关键人,我当然很想一见。

既然他说会带来见我,我也不必心急了,我,告诉了他我会下榻的酒店,然后在酒店门分了手。

我在来的时候,和小郭联络过,他派了一男一女两个得力人员,负责跟踪田活,而且和新加坡的同行,也有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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