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所到之，都会留下记录。

当然，要刻意到没有记录，也并不困难，但一个普通人不会如此。若是一个细菌学家，有“行踪不明”的现象，那确然值得注意。

黄堂见我兴趣了，他也打起了神：“半年之前，他在新加坡，然而，新加坡却没有他的离境记录。接着，他就来了本市。”

我：“他从何地来到本市？”

黄堂扬了扬眉：“从法国。”

我呆了一呆：“他没有从新加坡回法国的记录？”

黄堂：“没有，不知他是如何从新加坡回法国的，也不知在这期间，他了些什么。”

这真是有意思，我来回走了几步：“这一，可以直接问他——他在本地，有什么活动？要是有人在这几天盗人，我们这里，立即可以知晓。”

黄堂：“他不断找参加这次聚会的科学家谈话，谈话的内容，和他那天在会场上所说的相同。人人都不愿和他多说，只当他是疯。”

我皱眉：“他那天的话.不是很容易明白，可也不是全无理。”

黄堂：“只有一个科学家，和他谈得来，那人是你的旧识——”

我失声：“陈岛？”

接着，我就想到，我不应该到意外。科学家分为两，一是有想象力的，另一则没有。陈岛属于前者，那个叫田活的细菌学家更加是，他们两人，臭味相投，有共同的话题，是必然的事。

黄堂又：“只可惜他没有行动，不然在他有所行动时，人赃并获，那就好了。”

我：“如今他二十四小时在你的监视之下，一有行动，你必然可知。”

黄堂很是自负，取了一小型无线电话来：“我来的时候，他和陈岛在酒店之中，我门的时候，知他已离开了酒店——”

说到此，那小型电话上有一个小红灯闪耀，黄堂下一个掣，靠近耳际，-那之间，他现了古怪之极的神情来。

温宝裕疾声：“他动手了？”

黄堂张大了：“不，他…他和陈岛，到…到这里来了！”

一语未毕，门铃已响，红绫哈哈一笑，因为黄堂此际的神情，确然可笑，她去开门，门外，陈岛和会场上发言的那人，黄堂已查清他的底细，是细菌学家田活，两人并肩站着。

陈岛由于被红绫庞大的躯，遮住了视线，所以正在问：“卫斯理先生在么？我是陈岛，有事相访！”

红绫侧了侧，陈岛已然看到了我，向我扬了扬手。我：“请，你带来的这位朋友，是田活先生吧！”

我之所以开门见山，一下就叫了田活的名字来，是基于一个原则。

这个原则是：贼心虚——此所以世界上有了“测谎机”这样东西。

如果田活正是我们预料中的“人大盗”那么他突然之间，听到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来，总会有失常的表现的。

这时，田活和陈岛一起来，我这样说了之后，用心留意他的反应，在我边的白素，自然知我心意，她更是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