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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个人一个人(4/4)

在降术之中,他却是外人,对于降术的秘密,自然是知得越少越好。

独裁者立即向一个随行人员吩咐了几句,那人就领着蓝丝,上了另一辆车,疾驰而去。我们其他所有人,就一起登上了一辆中型的旅行车。

那车中的座位,面对面,甚是宽敞,我、温宝裕和所长、独裁者面对面相坐,良辰景虽然在车厢之中,可是她们的形,仍然灵活无比,忽前忽后,无一刻静止。

所长和独裁者看来都很心急,所长先问:“卫先生,你对整件事,有甚么设想?”

了一气:“我确然有一些设想,但是我的设想,都是凭空来的,不如你先透一些实在的资料,我们好作研究。”

所长皱眉:“例如——”

:“例如宝先生当年在秘藏中偷取的,究竟是甚么东西?”

我这句话一,车厢中立时静了下来,一时之间,气氛也变得很是僵

因为情形很明显,所长若是不肯回答这个问题的话,那么我们之间,本不可能再合作下去的了。

过了一会,独裁者先开:“说了,请别见笑。”

他说得认真,我也想不我有何要发笑的理由,所以,我也认真地

:“我们成立这个大规模的研究所,最终目的,其实只有一个,就是——”

他说到这里,略顿了一顿,了一气,才又:“目的就是如何使人活得更好!”我扬了扬眉:“这几乎是全世界所有科学研究的目标,不见得有甚么突。”

独裁者再了一气:“我们的目标不同,或者说…得比较,例如我们研究如何使人被某些昆虫叮咬之后,不发生疼痛或痕觉。”

我呆了一呆,一时之间,确然有想笑的觉,但是却又笑不来。

独裁者又忙:“或许,你认为被蚊叮咬是小事,但是你可知,在我们这一带,有一毒蚊,在叮了人之后,会叫人恨不得把那块起来的,用刀剜来!蚊叮人,那么一血,人损失得起,可是那,却叫人难以忍受。若是人能解除这样的痛苦——”

他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望定了我。

我也了一气,因为我到,这样的一个研究目标,乍听之下,虽然有可笑,因为事情看来太微不足了。可是伸引开去,却可以发觉,那是一个极伟大的课题。

如果研究的结果,使人可以避免令人痛苦、不适的觉,那么,人的生活,必然要比现在愉快得多。至少“痛苦”这实际的伤害,不再存在了。

这自然是一个崇的研究目标,虽然幻想成分太,但仍属伟大。

独裁者和所长在我的神情上,已看我也有所领会,所以很兴,所长:“自然,蚊叮咬,只不过是一个例,真要使人无病无痛,不畏寒不畏不怕损伤,五脏不惧劳疲,这是一想像。那是要使人的生命,得到彻底改变的一想像。”

我越听越是兴奋,因为这时,他们所说的一切,正和我和白素的设想吻合。

超人!研究所的目的,是要制造超人来。

本来我持要他们先说,但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我也急不及待,把我们的推理结论,说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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