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但却可以肯定，知这个秘密的人，也必然被天派的降师，视为大敌。

所长却闲闲地把这重大机密告诉了他，当然有“拖人下”的用意在内，叫他退不得，唯有向前。

宝先生一方面惊恐，一方面又心难熬。所长看穿了他的心意，：“只要当时不被截住，也不是躲不过去，躲到我这里来，就极安全。”

宝先生向我们说到此，叹了一声：“所长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不知，秘藏宝地之人，就算当时不被截住，事后，不论躲到何，必为天派所知。”

我冷冷：“或许所长知，只是不告诉你；一说明，你就不敢去了。”宝先生脸上的肌，动了好一会，没有言语，我忙：“算我多，你再说下去。”

当时，所长又：“九关，我都已经有了破解之法，但仍需一绝手去行事。我只要秘藏中的一样古怪事，你可以顺手牵羊，只要不坏了我的事，我不会来你，而且，酬劳照付。”

宝先生听了，兴奋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至于噎住了说不话来。

过了好一会，他仍然不免脑中嗡嗡作响，但总算能问一句：“你要的那古怪东西是甚么？”

所长沉了片刻，才：“我们也还不知。”

宝先生扬了扬眉，因为这话，有着明显的推搪。

所长一步解释：“秘藏之中，有一分，是属于不可思议的东西，苗人统称之为‘九天奇珍’。据说，全是从九天仙府来的，落人间，落在苗疆，为他们所得。是以虽然连他们也不知那是甚么，却由于那是‘上天所赐’，所以他们也格外宝。”

宝先生“嗯”了一声：“世间确是有不少宝，本非人间所有，可是九天仙府的奇珍——这，我们帮中，却信不疑。”

宝先生是金取帮中的手，金取帮研天下奇宝，自然知，人间有不少宝，本来绝非人间所有之理。

这时，所长忽然问了一个当时在宝先生听来，突兀之至的问题，所长问：“你可认识一个叫卫斯理的人？”

（这件事，后来会和我发生关连，并不偶然，而是早有潜伏原因的。所长早知我这个人，对我有印象，对我的经历，作过研究。所以，在神秘爆炸发生之后，他才会想到了我。）

（所以，才会有事情终于到了我上的这个结果。）

当时，宝先生怔了一怔：“不认识，但是我知有这样的一个人。”

所长了一气，颇有向望的神情：“据卫斯理的说法，甚么九天仙府的奇珍、仙家的法宝、来自天上的宝贝等等，其实都是各外星人的东西，留在地球上，这些东西能发挥地球人梦想不到的特异作用，所以就被当作了法宝。”

宝先生也不糊，对我的事（主要是对各异宝）也知不少，他：“是，早年，卫斯理普接过传说中的‘聚宝盆’，他下了一个判断，说那是‘太能金属复制仪’，倒也可以自圆其说。”

所长和宝先生的对话，到这里，有一个短暂时间的沉默，然后，所长才：“在天派秘藏之中，属于仙府奇珍的，有五十，或者更多，我们要的，是其中编号‘羊粪菌’的那一个。”

宝先生听到此，也是日定呆，因为听来，所长对秘藏，可以说是了如指掌，那实在叫他猜不透，这些资料是哪里来的。

宝先生在说到这里时，仍不免用手拍额，表示不明白所长何以会有这样详尽的资料，连苗人用各不同的菌类来代替号码作编号之用都知。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我：“事情极简单，天派之中，有了内。”

白素：“而且，这内在天派之中，地位极，不然，不能明白那么多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