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莫名”等等，都是独裁统治者的通病。在用残酷手段铲除异己的同时，自然也无时无刻，在提防自己被铲除。那日夜提心吊胆，担心权力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的心情，怎能不神崩溃。

绝大多数的独裁者，行为越来越乖张，越来越倒行逆施，最终不会有好下场，也正是由于这个缘故。

这时，在电脑萤光幕上的两个人，都现极其骇然的神，可知神秘的爆炸，当真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两人接着又说了一些客气话，一个才：“这个科学研究所，是我们的骄傲——”

他虽然说“我们的骄傲”但我判断他是研究所的所长，我竭力想找他的特征，把他确认下来，可是却无法到，因为这两个人长得实在太一模一样了，甚至连脸上皱纹的位置、细、形状、长短，都一模一样。

那人略顿了一顿，另一个就接了下去：“研究所由许多科学家组成，在研究所中，所有的科学家，都可以随他们自己的意思行研究，任何研究的课题，都不会被驳回.也可以得到要求的全经费。”

戈沙漠听到这里，不由自主，了一气。我明白他们的意思，是在表示赞叹。这时，我也不禁到了一丝迷惑——这个独裁者的独裁劣迹，举世闻名，简直和人类文明步的轨迹，完全背而驰。可是他的另一半所主持的研究所，却又如此开明地开展科学研究，看起来真是不调和之至。

在我早期的经历之中，有过一段也是关于双生的，那一男一女的双生儿，一个主善，一个主恶。也有的研究说双生儿很容易现这样的情形，那么，这两个算不算是一个典型的例呢？

那个人还在继续：“研究所的原则是，所有从事研究者，都可以自由发挥，不受任何限制，他们所受到的唯一约束，是要定期对研究工作提报告，他的报告即使是‘暂无展，无可奉告’，也不会有人追究他们！”

我闷哼了一声，白素作声：“这是不把研究内容公布的好藉——他们也不知，只有研究者知！”

我：“是啊，在那桩事件中，所有的研究员，都已在爆炸中死亡了！”

戈沙漠怒：“这太卑鄙了！”

我了一气：“且听下去再说。”

果然，接下来，那两个人——姑且称他们一个为所长，一个为独裁者，都有一很难把话说的神情。然后，我估计是所长的那个：“所以，有些情形，并不是我们不想说来，而是我们本不知。”

我们之间，立刻有了一个短暂的讨论——白素是当我们到达了戈沙漠住所之后不久就来到的，连温宝裕在内，一共是五个人。

戈沙漠首先发表意见：“我不相信一个独裁者会对科学家如此宽容。”

我和温宝裕也有同，可是白素却持异议：“请留意，主持研究所的，不是独裁者，而是科学家！”

我：“他们用这个藉，不实行诺言，我们实在没有必要与之虚耗时间。”

白素又：“从甚么时候起，卫斯理认为研究这样的怪现象是虚耗时间了？”

我斜视白素，她却故意装着不看我。陡然之间，我心中恍然。

我明白了——白素来得如此之快，当然是有原因的。原因是良辰景在离开陈长青的大屋之后，找到了她，并且把事情对她说了。

白素对良辰景一直极有好，良辰景自然也向她诉说了我的态度，所以她有了先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