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这个简单的问题，也无法作肯定的答覆。

白素只是苦笑着，喃喃地：“你看，他的手臂还在血，一定有甚么怪事发生在他们上，才使得他们变成那样的。”

我想说，这两个人不是人，人在昏迷不醒的时候，我也见过，完全不是现在这个样的。但是，我只是那样想，并没有讲来。

我之所以有那样想法，完全是基于我的直觉，而找不任何据来的。任何人看到了前这个人的情形，都会以为这个人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没有人会怀疑他不是人，因为他不但肤温，有脉搏，而且还在血！

然而，我却有怀疑，怀疑这是一个假人！

我的脑中到了极，因为我何以会怀疑这是一个假人，我一也说不上来，而且，我也无法去捕捉我这一假设是由何而来的。

我听得白素叹了一气：“我以为，要尽快将这两个人送到医院去！”

我木然地了。白素提议是对的，应该将这两个人，尽快送到医院去，可是我又立时想到，这两个人如果本是假人，将假人送医院，这不是很稽的事情么？

我的心绪，由于过度的紊，因之在情绪上，已经呈现一自我控制的失常状态，当我一想到这一的时候，我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素有恼怒：“有甚么好笑！”

我指着那个人：“我们曾以为那是两个假人？将假人送到医院去，不是很好笑么？”

白素大声：“他在血，只有真正的人，才会血！”

我下了一唾沫：“可是，你见过一个人，睁着，像是甚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却着血的么？”

白素呆了一呆，说不话来。

那人手臂在着血，的血，已经相当多，可是他的神情，一直没有变，还是那样，睁大了睛，一动也不动地躺着。

白素俯下，扯下了那人的衣袖，将那人手臂上，在血的伤，扎了起来：“不怎样，我们一定要快回去！”

她一面说着，一面指着驾驶台，我对她这个意见，倒是同意的，现在，我和她，好像已堕了一个迷幻的、不真实的境界之中，在这个境界之中，一切好像全是不真实的，我们的情绪变得不正常和难以控制，我们的思考能力，也变得十分迟滞。

要打破这情形，唯一的方法，就是回到真实的境界中去。

那也就是说，回到有众多人的社会中去，和众多人接，让众多的人，来和我们同时看着这个血的人，让他们和我们有同样的遭遇。

我发动了引擎，船向前驶去，我的脑中仍然极紊，但总算还可以保持足够的镇定，来驾驶船只。我估计在一小时之后，我可以到达那个荒岛，那时，我可以先登上“快乐号”和警方联络了。

海面上十分黑，那艘船的能很好，我和白素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因为在这样迷离的境界中，我们都不知说甚么才好。

直到二十分钟之后，我才听得白素叫了一句：“他…还在血！”

我回向那个躺在舱板上的人看了一，他手臂上的伤，白素已经替他扎了起来，但是，包扎伤的布，已经被血渗透了，一片鲜红。血还在不断地渗来，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白素了一气：“这样下去，他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