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回去，然后我单独再来！”

小冰没再说甚么，我从他的神情上，看他对我好像有一份歉意，我拍了拍他的肩：“你不必到对我有甚么抱歉，这件事，可能追查下去，一结果也没有，或许你是对的！”

小冰苦笑了一下，我们两人都没有再说甚么，由小冰驾驶着游艇，我因为打定了主意，在船一近码之后，我立即单独再来，在那荒岛旁边过夜，像万良生神秘失踪之前一样，所以我需要休息，因为夜来究竟会有甚么事发生，是谁也不能预料的。

我到了客厅中，在柔的沙发躺了下来，将灯光调节得十分暗淡，闭上了睛。

我完全不到自己是在一艘船上，但是思起伏，却使我睡不着。

我睁着躺着，不可避免地，我要看到那只大的海鱼缸，我看到一条颜极其鲜的鹬嘴鳗，自一大块珊瑚之后，蜿蜒游了来，对着一条躺在海葵上的小丑鱼，好像很有兴趣。我又看到一条石鱼在抖动着，本来它的是半埋在沙中的，一抖动，沙就扬了起来，它丑陋的，大半现了来。

我渐渐觉得疲倦，每一个人，有一个想不通的问题横亘在心的时候，是特别容易到疲倦的，我瞌上了睛，快蒙胧睡着了。

也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有人唱歌的声音。

那是极其拙劣的歌声，声音像是有人住了咙来一样，唱的是行歌曲，我心中在想：小冰怎么那么好兴致？这样的歌，还是不要唱了吧！

我心中想在叫小冰不要再唱，如果我那时，是在清醒状态之下，我一定已经大声叫来了。可是那时，我在半蒙胧状态之中，所以我只是心中在想，并没有讲声来，我只是更一步，步睡乡。

然而，也就在这时候，我陡地想了起来，我在上船之前，那四个手告诉过我，他们在船上，听到过万良生唱歌！

当我：一想到这一的时候，我的睡意，陡地消失，几乎在十分之一秒钟之间，我睁大，直起，坐了起来。

不小冰在事后，用怎样嘲的光望着我，但是我可以发誓，即使在我坐起的刹那间，我仍然可以听到那难听的歌声的一个尾音。

当时，我睁大了，在客厅中没有人，当然没有人，因为小冰在驾驶舱中，而船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在最初的几秒钟之中，我实在分不清那歌声是我自己的梦，还是真的有那声音。但是我自己肯定了真的有那歌声，而不是我的幻觉，因为那难听的歌声，我以前绝未听过。

虽然，我曾听到那四个手说起听到“万良生唱歌”这回事，那足以构成我在梦中听到歌声，但是何以找听到的声音，是如此之难听，如此之不堪耳呢？

我呆坐了半晌，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和歌声相类的声音，才站了起来，到了驾驶舱中。

这时，我的神情，多少有古怪，是以我一驾驶舱，当小冰向我望来之际，他立时就问：“怎么啦，发生了甚么事？”

我：“刚才，大约是三五分钟之前，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唱歌？”

小冰：“有。”

我的神经登时张了起来，可是小冰立时：“我刚才在听收音机，收音机中，在播送法兰辛那屈拉的白圣诞，你指的是这个？”

我摇：“不是，我指的是一个本不会唱歌的人，在唱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