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甚么？是不是船上有些古怪？”

那年轻手经我指着他一问，神情更是十分慌张，他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摇着手：“没…没有甚么，我只不过随便说说。”

小冰厉声：“你决不是随便说说的，你们四个人一定全知船上有古怪，快说来！”

我对小冰的这态度，实在不敢苟同，是以他的话才说完，我就伸手将他推开了半步：“如果你们不想和我一起到那荒岛去，我也不持，可是为了调查万先生的失踪，我必须到那荒岛去，而且一定要乘搭“快乐号”去，我想，你们也不想我有甚么意外，如果船上有甚么不妥，请你们告诉我！”

那四个手，互相望着，他们的神情，都很古怪，更增加了神秘的气氛。

过了足有半分钟之久，还是那年经的手，最先开，他并不是望着我，而是望着他的三个同伴：“就和卫先生说一说，又有甚么关系？”

一个年纪最长的叹了一声：“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事情太无稽了！”

那年轻的手：“可是，不单我一个人听见，我们四个人全听见的！”

我再次呆了一呆，他们听到了甚么？在这船上，还有甚么秘密在？我实在太亟于知他们究竟在船上听到些甚么了，是以我忙问：“你们听到了甚么？”

那年经手的脸，涨得更红：“我们…我们…听到万先生在唱歌！”

在那刹间，我竭力忍住了，才能使自己不发笑声来，可是小冰却忍不住了，他“哈哈”大笑：“唱歌？万先生在唱歌？”

那首先和我说话的手，立时瞪了年轻的手一：“我叫你不要对任何人说！你偏偏不肯听，这事，讲来，没有人会相信！”

我忙：“那也不见得，我或者会相信，不过我还有不明白，万先生唱歌？这是甚么意思？能不能请你详细说一说？”

本来“听到万先生唱歌”这句话的语意，是再也明白不过的了。但是，要知万良生是那样的一个大亨，他给人的印象，是富有、大、发号施令、拥有一切，能够凭他的一念，使许多许多人幸福或倒霉，像这样的一个大人。和“唱歌”实在是很难发生任何联系，所以我才不明白。

那年轻的手：“万先生在心情愉快的时候，时常会哼几句歌，行歌曲，我们以前侍候他的时候，是经常听到他唱的。”

我了：“你是说，在万先生失踪之后，你们仍然在船上听到他在唱歌？”

四个手的脸，在那刹间，变得十分苍白，但是他们却一起着。我也到事情的确“古怪”但是当时，我的第一个解释便是，那是他们的幻觉，可是不论怎样，我也希望知一步详细的情形。

我：“是谁最先听到的，甚么时候听到的？”

那年轻的手：“我最先听到，那是‘快乐号’驶回码来的第一个晚上。”

那年轻手说到这里，神态更明显奇地张，他不住地搓着手，而且，我可以看到，他的手心在不断地冒着汗。

他：“在‘快乐号’不海的时候，我们照例睡在船上，那天晚上，我们收拾好了，也都睡了，我想起还没有鱼…”

我打断了他的话：“鱼，甚么鱼…”

小冰代他回答了我的问题：“船上养着很大的一缸海带鱼，他一定是说那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