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来，要在我的计算机系统上添加传像装置，说是如果对方也有同样装置的话，在通话时就可以互相看到对方。

我拒绝了他们的好意。

拒绝的理由我也说不上来，只是到如果现这情形，在觉上会很古怪，还是只听声音的好。

找到了云四风，他一听我说起情形，就：“我们已经化验过了。送化验样品来的人十分夸张，竟然运来了一千公升的！我们经过超过五十程序，了彻底地化验──相信是地球上可以到的第二好化验了，结果没有发现中有任何不应该有的质。”

我对他的话到兴趣的是，他说他们可以到“第二好”那么能够到“第一好”的是甚么人？

我立刻把问题提了来，云四风笑：“你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当然是勒曼医院！”

真是一言提醒梦中人，我竟然没有想到勒曼医院，真是太胡涂了！勒曼医院有超越地球科学准许多倍的设备和人才，当然只有他们才是第一，才能解决问题。

自从上次我知勒曼医院中的非地球人，受困扰于地球人的之后，我和勒曼医院的关系又了一层，要和他们联络，并非难事。尤其是那位亮声先生，更曾经向我保证，任何时间任何情形下，我都可以和他联络，以避免再发生像上次那样的误会。

一想到了这一，我发了一声呼，因为我想只要把蓄湖中的给勒曼医院去化验，很快事情就可以有结果。先解决了溶在中的是甚么东西，再慢慢去查是谁的事。

从这个方向开始，当然是最快解决问题的方法。奇怪白素怎么会没有想到这一！

我谢云四风提醒了我，然后立刻和勒曼医院的亮声联络。

在等待亮声回音的时候，电话响起，是张泰丰打来的，他说找到了曾经在蓄湖旁见鬼的那一男一女，请白素到它的办公室去。我告诉他白素到大蓄湖去了，张泰丰听来像是很焦急：“这怎么办？那位男士…很不耐烦。”

我没好气：“他有义务要协助警方，告诉他见过鬼的人，要走十年霉运，只有我们可以帮他解除，他要是不肯等，那就算了！”

说完之后我就挂上电话，不多久亮声的回音来到，我和他先寒暄一番，然后我把发生在大蓄湖的事情告诉他，表示要请勒曼医院化验湖。

亮声一答应：“简单，你派人送化验样本到哥本哈来，我们会有人和来人联络，样本不必太多，有半公升就足够了。”

因为我向他说起了曾经运了一千公升的湖到欧洲去，所以他才特别有这样的吩咐。

我笑着答应，趁机问他：“事情很古怪，照你看来，这事情的人目的是甚么？”

亮声笑：“真对不起，虽然我在地球上很久了，可是对于地球人的行为还是无法了解──地球人很喜一些没有目的的事情，所以我无法猜度。”

我从他的话中听了弦外之音，就追问了一句：“你到这一定是地球人的行为？”

亮声放肆地哈哈大笑：“照你所说，那些结晶有十吨、八吨之多，难是外星人用宇宙飞船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