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实在给人以十分不调和的觉。

因为那电脑，刚才还在威胁着，要不顾一切，施放由它所控制的长程飞弹，以毁灭全世界，但此际，那专家念来的，即全是对一个年轻文的赞词，世上最情丰富的人，只怕也难以对着他心的文，有那样动人的赞的。

那赞，简直可以使任何一个女于听了，打从心底下兴来。

我看到垒中尉的脸上，有着兴奋的绯红，当那位专家读到“我愿意永远和你在一起，你千万别担心我，我们一直在守着”的时候，曼中尉竟低声：“我会的，你放心，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基地司令和副司令两人，平了他们的将军制服，我们都已从疯狂的梦幻情绪中，回到现实中来了，我对刚才的行动，到抱歉，而司令和副司令，颤然也因为刚才的言到抱歉。

是以我们各自相互一笑，互相说了一声对不起。

也没有再说甚么，刚才的一切，谁都愿意将它富作一场恶梦一样。

曼中尉在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敲打着字键，我们也不知她和电脑在“说”些甚么，但是可想而知，多半是一些山盟海誓的语言，因为电脑的赞词是加此之动听，曼中尉总不能无动于中的。

那两位专家则巡视着电脑的工作，电脑正常的工作，又已开始行了，当他们巡视完整个电脑工作之后，频频说：“太奇妙了，真太奇妙了，电脑的工作效率，和它的灵度，竟超过了设计时的两倍。”

我呆了一呆：“两位，人若是恋成功，也会使他的情绪开朗，判若两这样看来，电脑和脑，不是一样么？”

那两位专家并没有立时同答，只是和我并肩向外走去，我们了第七科，在长长的走廊中向前走着。

那两位专家在快到走廊的尽时，才停了下来，一个：“卫先生，你刚才提来的问题，我很难回答，在理论上来计，电脑只不过是一由许多许多电组成的机，富然和人脑不同的，人脑有生命！”

另一个专家却苦笑了起来，：“但是，生命是甚么？生命并不是一存在的质，生命本是虚渺到无可捉摸的。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在质上，没有丝毫不同，但是一个活，一个死，却又大不相同，我们以为电脑没有生命，又怎样证明它？”

首先回答我问题的那位沉默了半响，才：“这问题太复杂了，现在，我们不能决定电脑是不是有生命，但是都至少已知了知识的积累，即使在电脑之中，也可以产生新知识，这实在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如果一旦，电脑的思想范畴，逸了人类的思想范畴之外…“

他讲到这里，没有再讲下去，我和另一个专家也都不声，他说的虽然还是很遥远将来的事，但是，它迟早总会来的，不是么？

事情到这里，本来已可以估一段落了，但是还有两件事，却是要补充说明的。

第一件，那电脑的“恋史”并没有继续下，国防下令拆除电脑，首先便是在它”恋”的时候，除了它的自动电源，然后将电脑拆成了几百万件零件，将之化整为零件作别样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