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了皱起了眉，不声。

我又：“请原谅我将佛学称为玄学。”

幻了摇着：“不要，佛学本是玄之又玄的学说，不要。”

我问：“你事和尚之后，有什么心得？”

幻了抬起来：“佛能纳须弥于齐，我觉得这块雨台石中的情形，就是我们所的整个世界的一个缩影。”

我眨着，因为在一时之间，我实在不明白他那样说，是什么意思。幻了叹了一气：“你看到过那块石，那石中，红的细丝，和白的细丝在纠缠着，想要消灭对方，如此不结不休，这和我们的世界上，人与人之间，几千年来，一直在不停地互相残杀，又有什么不同？”

我呆了一呆，接不上。

幻了又：“如果有一个其大无比的人，又如果有一个其大无比的容，能将所有的人，都放在这容之中，而那个人，在外面观看人类互相残杀，那惊魄的情景，不正如我们将那块雨台石放在光之下，看着它内的情形么？”

我张大了，仍然不了声。

幻了在开始讲的时候，我就接不上，那还只不过是因为我党得他所讲的话，实在太玄，太不可思议的缘故。可是等到他再向下讲下去的时候，我山不了声，那却是因为我惊讶于他比拟之贴切，使我难以反驳！

幻了吁了一气：“或许你不十分同意我的说法，但那的确是我的想法。”

我想了片刻，才：“我十分同意你的说法，但是你的说法，只是解释了一个现象，井未能说明那雨石的实质，来源和它里面的究竟是什么。”

幻了摇着：“对的，这便是玄学，就科学而言，只能知一样东西的本质；却无法了解到这样的东西的神。”

我同意幻了的话，我：“那么，智空师父再见我，是为了什么？”

幻了：-“当然是为了那块石，你现在可以驾车，离了市区，向左转。”

我发动了车，向前疾驶，在郊区的公路上，依照着幻了的指，半小时后，车停在边，有一条小路，通向山上。幻了和我一起下车，踏上了那条小路，这里十分僻静，几乎一个人也遇不到，而那条上山的小路，其实也本不是路，只不过是生满了野草，依稀可以辨认的一个痕迹而已。

我们又走了半小时，才来到了半山的一个坪上，依着山，有几问屋，那本不能说是寺院，但是它的环境，却极其清幽。

幻了来到了屋前，推门走了去，正中的一间屋中，有着一十分别致的佛像，是青铜塑的，和寻常寺院中的佛像，截然不同。简直是一件线条优、古拙。古实之极的艺术品。

幻了看到我注意那佛像，也颇有得意之：“那是我的作品。”

我奇怪地望着他：“你不是学科学的？”

幻了笑：“那是我的业余嗜好，我也发现，如果不是我当了和尚。我决塑不那么好的佛像来。”我没有再说什么，我发现他说他自己，是因为那块雨台石而当了和尚的这说法，多少有牵，他当和尚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对佛学有了极其切的好。

我跟着他穿过了那佛堂，来到后面的一间屋前，幻了：“师父、有客人来了。”

我立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和多年前，并没有多大的变化，我像是依稀又回到了二十年前，和徐月净一起在金山寺的一间禅房门，我听到了智空和尚的声音：“来。”

幻了推开了门，我看到了智空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