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月净到十分尴尬，忙：“不，不，那或许是我的形容词不怎么得当，但是，在那块雨台石之中，确然有着争执，我的意思是，那红白的丝状，它们是活动的，而且正在挣扎着，我说那块石是活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并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徐月净所说的～切，令我消化不了，我得好好想想他的话，在脑中整理一下，才能够逐渐接受。

而在我考虑间，徐月净又补充：“所以，并不是说那块石是活的，那块石之中，有着活的东西。”

那时，我已经将徐月净的话，仔细想了一遍。为了郑重起见，所以我不叫他的绰号，而叫着他的名字：“月净，你一定了，雨台石有的有着极其奇妙的纹，在光之下，稍有错觉，那隐藏在石内的看来就会像活的一样。”

徐月净忙摇着手：“不，绝不相同，你以为我没有看见过雨台石么？我见过许多丽的雨台石，但那些和智空和尚的那颗，完全不同，他的那颗，是活的、我的意思是，石中有活的东西。”

徐月净说得十分认真，他那认真的态度，使我无论怎样想，也绝不看他是胡言语。

我呆了半晌，才：“你只看到过一次？”

徐月净：“是的，智空师父不准我向任何人提起这块石的事，在他的面前，也绝不准提起，我也一直遵守着自己的诺言，刚才，我一冲动，提了起来。他的反应如何，你看到了。”

我“晤”地一声：“他的反应，倒像是你提及他在禅房中藏了一个女人”

徐月净苦笑：“真像。”

我问：“他为什么那么神秘，不想人知他有着那样的一块雨台石？”

徐月净摇：“我不知。”

我问：“那么，当时你看到了那奇异的现象，你有没有问他：这块石中，究竟是什么东西？”

徐月净：“当然有，我看到的情形，实在太奇特了，我怎么能不问：可是智空师父自己也不知那是什么，他只是提一些玄之又玄的理论以后…”

我追问：“他说了些什么？”徐月净：“他说什么，上天造之奇，决不是我等世俗人所能了解的，又说什么，佛能纳须弥于芥，于芥呼现大千世界。”

我眨着：“这是什么意思？”

徐月净：“谁知，佛法本来就是玄学，只怕连他自己，也一样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呆了半晌，了一气：“月净，我想看看那块石。”

徐月净吃惊地望着我，我完全明白，徐月净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明白我的格，是想到了什么，一定要到的那人！

是以他忙摇手：“不行，智空师父一定不肯给你看的，他一定不给我看。”

我也早已想好了我的办法，所以我：“我不去求他让我看那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