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我可以反利用，将计就计，你能吗？”

齐白张大了，一时之间，面灰败——他自知，他受一二三号的改变之后，虽然得了许多地球人梦寐以求的好，可是他和一二三号之间关系，却变成了被控制的关系。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神秘人的话，令得齐白震慑，但是却令我大兴趣。因为他自己承认了受“异类”的利用，而他可以将计就计，行反利用——对于他能到这一，我并不怀疑，因为我也能到“思想仪”并非万能，只要脑活动与之对抗，思想仪也难以刺控脑力所产生的思想。思想仪之所以有此功能，一是由于人类的不设防，二是由于人类的心甘情愿，如齐白那的情形，就失去了和思想仪对抗的能我更想知，利用这神秘人的“异类”是谁，虽然不是四号和狄可，但“一样想知答案。”

这时，齐白镇定了下来，他大大喝了一酒：“我对于现在的状况，十分满意，各人对生命的追求不一，我喜现在的情形！”

神秘人的声音，听来神秘之至：“那么，你为什么拉了他来想改变现状呢？”

齐白.“我…我…我…”

他连说了三个“我”字，对于那个指责，他竟然无法辩解。

他自然是可以辨解的，只是有些话，他难以说得而已——他如今的生命形态，已和一二三号他们，以及思想仪结合在一起他的一切思想，都受到牵制，一二三号要他什么，他自然只有照。

这境，当然不去想是好，一想之下，不论他因此得了多大的好，总不是令人愉快的事，这便是他支吾以对的原因。

神秘人似乎有幸灾乐祸，发了一阵笑声，突然又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现在还好，若是一0A到他们的手中，你情形就糟透了！”

齐白陡然震动，际发了一下古怪之至的声响：“我会怎样？”

神秘人双手一摊：“散装的思想仪，因为一0九A的复现而归于完整，那东西的功能得到全发挥，地球人在它面前，变得毫无自卫的能力，你比地球人更差，因为你不是他们的一分，但又是他们的一分，这尴尬情形，你自己去想吧！”

那时候，我心中的疑惑，真是到，我想问他：“你怎么什么都知？”可是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问，所以我先问：“你是说，思想仪归于完整之后，他们对地球人不怀好意？”

神秘人声音凝重：“‘非我族类，其心必殊’，什么是好意，什么是坏意，看法也就互异有标榜‘为人民服务’的，人民的有拒绝他们服务的权利吗？非接受他们的服务不可，他们的服务，是好意还是坏意？”

他举了这样一个例，很叫人啼笑皆非。

确然是有标榜替人服务的——没有选择不接受服务的自由，这是人类行为之中，最卑鄙的一。掌握了这权力的人，也就自然是人类之中，最卑劣的一群。

神秘人走近了些，炉火在他的脸上，映了奇异的彩。

这时，我对那神秘人，已在是敬佩，我向他举了举杯，他向我一笑——怪的是。这一笑，现在他狰狞无比的脸上，竟然颇有亲切的意味。

齐白喃喃地：“他们对我，不会有恶意。”

神秘人接着：“他们对全人类，都可能没有恶意。但是问题的关系在于，不能给他们有一能力，可能使他们的好意或恶意施诸地球人的上，而地球人除了接受之外，没有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