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先发现成吉思汗的墓，而本来齐白是来向我求助，我应该是和他合作的。

想到了这一，我的反应是：“如果我答应了你们的要求，我将和齐白站在敌对的地位，但我们是朋友，我不想改变这关系。”

四号没有立刻的反应，我又遭：“而且，如果我要找墓地，必先从那个铸造兵的山谷开始，那是齐白的资料，我不能利用他的资料来和他作对。”

四号的声音很低沉：“我刚才说，地球上有许多事，我不理解你刚才说的情形，我就不明白何以你‘不能’。”

我了一气：“地球人有许多行为，颇为不堪，属于低级生的习，但也有一些，是级生的行为，我刚才所说的情形，叫‘义’，若不遵守，就沦为低级生了！”

四号咕哝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照猜测多半不是好话，极可能他是在腹诽“地球人本来就是低级生”！

我对自己的推测，颇自信，所以我的语气，也就不太好：“这是地球人的特怪不之一，或许，在你们来说，本没有‘义’这回事。”

四号又咕哝了句，才：“是，我对你的这行为，不是很了解。”

我本来想对他解释一下，便随即想到，对一个本没有这没有这概念的外星人，解释什么叫“义”那实在是太困难了！

我怎么说，他敢不会明白——就像随他怎么说，我也不会明白什么叫多向式时间一样。

谁知我不说，四号反倒发表他的意见来了：“我知，我向你求助，但是你不能帮助我的这件事上，得到什么好，所以你不答应，这行为，就属于你说的所谓‘义’的范畴！”

一时之间，我的心，像是被他的话，堵了一块大石一样，堵得我一句话说不来——这家伙，竟然用这话来讽刺我！”

白素看到了我又气又窘的模样，自然知我心中的觉，她冷冷地：“你和智慧、能力，都远远在我们之上，你来找我们帮助，我们很荣幸，但你始终不把最主要的真相说来，在我们地球人看来，那是没有义之至的事，所以，你也因此而得不到我们的帮助！”

白素一直肯定四号他们有重大的隐秘未曾说，虽然刚才四号已经说了很多，她仍然持这一，连我也不明白。

在白素的指责下，四号沉默了一会，才：“我已经说了，这关乎我的生死！”

白素疾声：“何止你的生死。”

我向白素望了一，神情讶异，因为白素这样说法，相当严重。对于一个生命来说（任何形式的生命），最重要的事，莫过于生或死，可是白素却调四号还有比生死更严重的事！

四号又沉默了片刻，才：“我知你在想什么——”

四号又有一会没反应，这才：“可是我不是很了解，我的想法不对吗？”

白素：“不是对或不对，而你既然有求于人，就该坦白告诉人！”

我越听越是讶异——我、白素和四号三个人在说话，可是说着说着，四号和白素的对话，我竟然听不懂了！我变得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这现象，是不是怪异之至？

但听四号和白素，一句接一句的对话，我又一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