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我只好要你死在我的前面了，你知，一个生命已到了尽的人，行事是不会再讲什么理的了！”木兰轻轻地下手枪的保险掣。

那轻微的“卡嗒”一声，令得那特务的面上肌，可怕地搐了起来，他忙叫：“慢一慢，我们可以作另一…换的。”

“你还有什么王牌可以来换你的命？”

“有…有的，是翔。”

木兰陡地一呆，一时之间，她实在是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那特务在说什么？翔？为什么他竟会这样讲法呢？

她连忙：“你说什么？”

“翔，”特务重复着：“将翔给你，你…放开我。”

“翔，他，在哪里？”

由于事情实在太乎意料之外了，是以一向十分镇定的木兰，在发那短短的一个问句之际，竟也停顿了两三之多。

她一面问，一面还不由自主地四面张望着。

那特务：“你先答应我，我才说。”

木兰地了一气，：“你是说翔活着？”

特务了。

是的，翔还活着。

翔之能够活着，那纯粹是一个偶然。

在那样恶劣的天气中飞行，而又发生了那样的变故，实在是没有一个人可以生还的——那意思是说没有一个人可以凭自己的努力而获得生还。

但是偶然的情形，却是例外。

翔的情形，就是例外，当飞机突然跌了雾层之际，飞机本已完全失去了控制，翔已全然没有能力控制飞机了。他的猛烈地摇动着，首先挣断了安全带，接着，在当他企图稳定的时候，他的肘重重地撞在一个红的掣上。

他的命是拾回来的：那掣是逃生掣！

他的在那一刹间，猛地向外，弹了来。

当他的弹了飞机之后，飞机继续向前失去控制地飞去。一分钟后，当翔的降落伞已然张开之后，飞机爆炸了。

翔看到飞机爆炸的火光，也听到声响，在寒冷的雾之中，他却直冒汗。空中失事专家的估计没有错，专家的估计是，即使翔及时下逃生掣，也是没有用的，因为飞机爆炸时的力量，也会使他成为粉碎的，但是专家却没有料到，在飞机爆炸前一分钟，翔已了机舱！

翔当然没有因为飞机的爆炸而成为粉碎，但是他却也被爆炸的气狼，涌了老远，当他飘飘地降下地面之后，他发觉那是一个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