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生念祖的智力，又不知有小树林中的那件事，他一定想不超级大赢家是谁，就算想到了这个大赢家，也无法把大赢家和必胜石联系起来。”

她说到这里，向我望了一，似笑非笑，董事长父也神情古里古怪。

我知白素没有说来的潜台词是：连卫斯理他在知了所有资料之后，尚且要经过一再提示，才能想到谁是超级大赢家，由此可见生念祖想到的机会极小。

这潜台词来自白素，我除了瞪回她一之外，别无他法。

白素又：“所以可以鼓励他继续去寻找宝，反正由得他去费，你们也应付得起，就让他一生去追寻他祖传的宝好了。”

董事长兴采烈地鼓掌，表示赞成。老人家神情还有一些犹豫，白素笑：“这样对他最好──不断地寻找，是一无穷的乐趣，生念祖会很享受这乐趣。至于他怀疑你们得到了宝，只要随便举几个在生命中赢得比你们更多的赢家来，就可以证明必胜石不在你们手中──如果必胜石在你们手中，所赢的怎会那么少！”

董事长大有同：“是，太少了！太少了！”

以董事长父的财富而论，无论如何不能用一个“少”字来形容，当然更不能说“太少”可是以人的无穷望而论，就算再增加十倍，还是“太少了”

老人家：“是，这样对他最好──生副官只把他父亲的遭遇告诉我而没有告诉他，理是一样的。”

我摊了摊手，表示正是如此。

老人家着拐杖，来回走了几步，就向我们告辞。

他们父走了之后，白素望着我不声，我没好气：“你当然知接下来我要什么！”

白素：“是，我不反对，可是认为不会有结果。”

我想了一想：“你的意思是他本没有得到过必胜石，还是他有必胜石而我找不结果来？”

白素的回答很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是又绝对合乎情理，她：“我不知。”

我只好苦笑──虽然白素早知我要的事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在我行的时候，她还是全力帮助。

从那时候开始，断断续续，至少有一年多时间，我致力于搜集各资料──全和此“人”有关的资料，特别注重各场大大小小的赌局。在他走向皇帝宝座的过程中，所经过的赌局，数以千计，几乎每天都有，只在于规模的大小而已。

资料显示他当年在京城的时间并不久，和京城大学堂的关系也维持很短暂。我查到了那次地震发生的确切日，发觉就在地震发生之后，没有多久，他就离开了京城，开始了他的路程。

一开始，他并不成功，在各不同形式的赌局中，总是于下风。可是我发现有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不论他于何恶劣的下风，他总不至于输光，总可以保留一些本钱。

不但如此，而且他的本钱在奇迹似的渐渐累积，大有帮助。

更不可思议的是，本来是亡国的大危机，可是对他来说，却使他的本钱呈几何级数的增加。

（他自己曾公开承认，想来亡国的军队，帮了他的大忙。）

任何赌博，都有一个规律：本钱越是雄厚，赢面也就越大。而且本钱越多，参加的赌局也就越大。

所以和他有关的赌局，也从小到大──从几百几十几万个人赌注，到几十万几百万几十万万人他的赌注。

到了那时候，他在赌局之中，简直已经无往而不利“逢赌必赢”这四个字加在他上，再恰当不过。

在许多他赢的过程，只能用“奇迹”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