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行为之乖张，实在已到了可怕的程度，这是无可药救的心病，唉，我真是愧对故人啊！”说着，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现十分难过的神情。他中所谓“故人”当然是指当年的生副官。

当年他和生副官，跟着王军长南下，三人之间，一定建立了厚的友谊，而现在看到生副官的儿这等模样，分明是神状态极端不正常，心中自然难过。

他叹了几声，才：“当年如果不是生副官肯答应带我走，我早已死无葬之地了！”

我不以为然：“又何至于此！”

老人家十分叹：“我们走了之后，李司令接收了王军长的队，势力大大增，立刻和附近的另一势力开战，结果不到一个月，就全军覆没了──那是真正的全军覆没，据说两万多人，一个活也没有剩下。李司令叫对方活捉了去，游街三天，才吃了枪毙。”

这一番话听得我心惊──我倒不是为李司令的下场到吃惊，而是到事情的变化是如此难以预料！

当年李司令无意中翻开了那张牌，赢了王军长，那是何等地幸运！可是谁知那竟然是天大的祸事的开始！反而倒是输了的王军长，又过了几十年逍遥快乐的日。

老人家知我在想什么，他叹了一气：“世事难料，是不是？当初我只是佩服王军长肯认输，佩服生副官忠心耿耿，就跟了他们，他们对我完全像是兄弟一样，如今…如今…”

他说到这里，虽然不至于老泪纵横，也是唏嘘不已。

这情形，令人很不舒服，可是我也想不用什么方法来安他。董事长在一旁，替老人家捶背，：“慢慢开导，生兄弟总会明白人的理。”

老人家长叹一声：“他这个是心病，常言：心病还需心药医。要是找不到对症的心药，他这失心痛怎么会好！”这时候我已经听来，他们两父一搭一档，是想要我搭腔，他们就可以打蛇随上，替生念祖提请求。

若不是生念祖如此可恶，我就算努力一番，去找寻那个宝，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这时候我却装着听不懂，我向老人家拱了拱手，表示要告辞。

老人家是积年成了的人，自然知我看穿了他们的把戏，他们这一起不了作用，一见我要走，两父一起行动，都站了起来，老人家喝：“还不向卫先生叩跪求！”

随着老人家这句话，董事长竟然立刻直地跪在我的面前。这董事长是在社会上大有脸的人，竟然如此听话，我真怕他真的会向我叩，所以连忙双手一伸，了他的胁下，将他抬了起来，不无恼怒地：“这算什么！”

董事长长叹：“家父年事已，常说一生之中，并无憾事，只有生兄弟这等模样，他不能改变，来日到了九泉之下，没有面目见故人，真是──”

他才说到这里，老人家已经接上了：“──死不瞑目啊！”话说到这程度，实在已经很明显了，他们的目的还是想我去找那件宝。

我冷笑：“看来不但生念祖为了那宝得了失心疯，两位也快被他传染了！”

老人家又连连叹气：“的确瞒不过你的法，我们…尤其是我，确然想把它找来。”

我大是奇怪：“你连那是什么东西不知，就算把它找来了，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