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下，不置可否，老人家问：“你对他的事，知了多少？”

我早就知，一件极微小的事，在发生的时候看起来和那个人一关系也没有，可是结果发展下来，却可以完全决定那个人的命运，可是这时候也不免大是叹。

小勤务兵！

我笑了起来：“所以他请你老人家来打圆场是不是？”

扰攘了十分钟左右，客人全都离去，我已经急不及待：“来找我的那位生先生，名字叫生念祖，不知他和那位生副官，是不是有关系？”

老人家，神情很是慨：“自从他父亲把他家的秘密告诉他之后，他就像中了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想把那宝找来，以至于脾气也变得十分古怪。这二十多年来，他用尽了方法，知不能独立完成，这才肯找人帮助──当然要找，一定找最好的，所以先找到了令岳，令岳推荐阁下，谁知他的坏脾气还是把事情砸了！”

连老人家也说他脾气不好，由此可知他为人一贯如此。

我一面叹，一面问：“那位生副官──”

同时我也知，董事长为什么要左托右托，找人请我参加这次聚会的原因了。

他这样一说，我自然知我见过的那个生念祖，就是当年那个生副官的儿。

我还想问这位生副官是不是有后人，这时候却已经有客人告辞。董事长向我了一个手势，示意我留下，他有话要说，然后他把告辞的客人一一送走。

老人家笑：“这生念祖的脾气确然不敢恭维，和他父亲不可同日而语──生副官的为人，真是没得说的。”

我想了一想，把我所知的全都说了来，然后才：“我推想他是想把当年藏在海外的那件宝找来。”

老人家也笑：“明人前不说暗话，正是如此。”

我：“上次生念祖来找我，本什么也没有说，就拂袖而去，他的一些事情，我还是在家岳那里听说的。”

当下老人家连连，示意我坐下再说，等到我们三人坐了下来，自然有人前来斟酒。老人家酒兴甚好，一面喝酒，一面开门见山就：“请阁下来，还是生念祖──你见过的那位来找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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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我曾经见过的生念祖，向他或者是他父亲提起过我，还是觉得我可以帮助他，可是由于上次不而散，生念祖不方便再来找我，所以才由董事长面。

想起生念祖来找我的经过，我还是对他没有好，不过现在两个传奇的故事，互相发生了联系，而且有一个故事中的人，活生生地在我面前，这令得我兴趣大增，所以我愿意和他说下去。

我这样说，表示我也知这个姓氏的秘密。

若是没有那场赌博，在军队里当一个小勤务兵，会有什么样的前途呢？真是难以想像。

而事情会照如今那样发生，除了冥冥中自有定数之外，也就没有别的解释了。

我的话才一，就听到后有一个老人的声音：“他们全都叫生念祖，凡是长，都叫念祖。”

我先向他躬行礼，再想了一想他所说的话，立刻明白了他对于“生”这个姓的来历很清楚，所以我回答：“是，这现象虽然很怪，可是他们的祖先实在很值得怀念，所以他们一代又一代，取同样的名字──不但怀念祖先，而且也有要继承祖先的志愿的意思在内。”

董事长不等我说完，就：“王军长和生副官都已经去世，他们都得享寿。”

我转过来，看到一个老者，着一老鹰拐杖，从里面走了来，董事长连忙过去扶他。老人神很好，双更是大有神采，自然就是董事长的父亲，当年的那个小勤务兵了。

试想，当时赌博的时候，生副官砌牌稍有差错，或者李司令投降认输，或者王军长撒赖，这小勤务兵以后的一生，肯定和如今不一样。

这位金界的传奇人，不久之前才了九十大寿，这是整个城市都知的事情。

我乐得卖个顺人情：“有你老人家面，我自当尽我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