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去找！”

我不禁到了一寒意：“怎么找？”

白素了一气：“把你几亿个脑细胞，拆开来一个一个地找，看是藏在哪一个之中。”

我又惊又怒，脱：“他们能还原吗？”

白素竟然作了一个怪脸：“不知。”

我了一气，令自己定下神来：“这些讯息，全是令堂告诉你的？”

白素：“是，不过真正的内容，可怕得很，他们向各方面求助，要解决一个难题：把一个两公斤左右重量的地球人生命，作长期的宇宙航行，而令得这生命的生命，得以很好的维持。”

听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发了一阵抖。

这些外星贼太可恶了！

两公斤！

那是我的哪一分？当然是人！

我的脸有些发麻，闷哼了一声：“其实他们若是只运送我的脑，半公斤就够了。”

白素动了一下，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实在是因为地想说的话太血淋淋了，多年夫妻恩，她再也说不。可是红绫却说了来——绝不是她没有父女之情，而是她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任何保留和忌讳，她：“总要有容的，最现成的容，就是——”

白素喝了一声：“女儿！”

红绫一怔，这才把最后的“人”两字，生生地咽了下去，没有说来。

我怒极反笑：“他们准备什么时候下手来割我的人？”

白素沉声：“他们会再来和你商量！”

一听到了白素这样回答，我是真的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实在太可笑了，成语形容绝不会成功的事，有“与虎谋”——和老虎商量要剥它的，老虎怎么会答应？而如今居然有人要和我商量，取我的人，这不是太可笑了吗？

白素也不阻止我，由得我笑，红绫和曹金-又跟着我笑。我们都一起指着白素，奇怪她居然可以忍住了不笑。

白素非但不笑，而且还叹了一气：“其它的外星人，都会尽力去帮助他们。”

我不再笑：“为什么？是因为在外星人的中，一个地球人的人，本不算什么？”

白素皱着眉：“不是，是宇宙间，有一个大家都默认的法则——”

我“哼”地一声：“我以为宇宙浩淼，广阔无比，最是自由自在了，却也有甚么法则！”

白素不理会我的话，自顾自说下去：“各个星上的级生，一旦有了宇宙航行的能力，也就有了这个法则，那就是，宇宙航行者，不能背叛他所属的星。若是背叛了，宇宙间所有的力量，都会联合制止这行为。”

我听了白素的话，想说什么，可是却张大了，一句话也说不来！

因为事情比我的想象，还要严重许多倍！

我以为只是狄可和一二三号要对付我，而现在的形势是，所有外星人都会对付我，因为我脑中有追寻违反了法则者的唯一线索。

看来，这下卫斯理真的是人难保了！

我在骇然之余，竟不由自主，伸手向自己的脖摸去，白素立时抓住了我的手，她也脸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