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号过了一会才回答：“我无法告诉你——我无法使你明白。”

我叹了一声：“多方向的时间、空间？”

三号：“是。”

我追问：“如果我把他的情形约略告诉你，你能不能使我明白？”

三号的声音很为难：“且试一试。”

我就把原振侠在宇宙中迷失的情形，简略地说了一遍。三号：“你想知甚么？”

我问：“他现在在哪里？”

三号：“我们不知，四号或许知，如果他在和原振侠接时，曾在他脑中植密码的话。”

三号的话，虽然有敦促我要更努力去找四号的暗示，但是单为了清楚原振侠的情形，我也非努力和四号取得联络不可。

我用力握了一下拳，挥动了一下，以示决心。然后我还问：“四号和原振侠的沟通，是在他迷失之前，还是之后？”

在我来想，这个问题虽然重要，但是却十分简单，只要回答“之前”或是“之后”就可以了。

而问题的重要是，如果那是在迷失之后发生的事，那么，原振侠就并没有如我们和玛仙想象那样的迷失，而是他还在行活动，只不过是在不同的时空之中而已。

我提了这个问题之后，有好一会听不到回答，我他们：“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一号的声音传来，他居然：“是，应该说很难回答得让你明白。”

我先是呆了一呆，但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了。

还是“单向式时间”和“多向式时间”的问题。所谓“之前”或“之后”都是单向式时间中才有的事。

而原振侠如果了多向式时间，就本无所谓“之前”或“之后”了，究竟是什么情形，不是我这个“夏虫”所能听明白的。

我顺问了一句：“原振侠和四号在一起，一定是在多向式的时空中么？”

三号：“当然，不然他何以能使用四号的显像仪，把他思念的人现来？”

我心中一动：“那么我呢？我现在和你们沟通，是不是也了多向式的时空？”

三号语气平淡：“你现在的情形不同，你只是通过了仪的帮助，和我们取得了联络。”

我失声：“什么？我以为和上次一样，我已经了间，难上次我也没有间，只是通过仪，看到了一些情形？”

三号有无可奈何：“可以说是这样。”

我不禁大是气馁——我一直以为自己曾有“间来回”的经历，原来不是那么一回事，打个譬喻，我只像是在电视画面上看到了间，并不是真正到过间。

我大声问：“那么，我现在在哪里？”

我得到的回答是：“一个特别安排的空间，可以和我们沟通。”

我用力摇着：“把我带到真正的间去。”

三号：“不能——那必须使你的灵魂离，那不是一件有趣的事。”

我持：“我有过不止一次灵魂离的经验。”

三号：“那就够了，何必再冒一次险。就算你的思想跑到了间，情形也和现在一样。”

我早就有“只有灵魂才能间”的概念，也知他们确有能力令灵魂间，像间使者，使用一些仪，就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当年差就曾放“命环”令曹普照全族的灵魂到了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