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单向式，离开了平面，‘现在’向上，到了笔尖的所在，那么，时间该如何计算？”

我呆了一呆——这是一个我从来也没有听到过的奇怪问题。

我想了一想：“如果距离相等，时间仍是一千年。”

狄可摇：“不，本没有距离，，还是在这个位置上，只是方向不同了。”

我被困扰得浑燥：“那么究竟代表了什么？”

狄可神情专注：“依你来看.笔尖的那一，代表了什么？”

我尽我所知：“时间既然曾移动，笔尖的那一，也代表现在。”

狄可：“可是这个‘现在’，是多向式的‘现在’，它和单向式的‘现在’不同，在两个‘现在’之间的，又是什么？”

我只觉得脑际嗡嗡作响：“是什么？”

狄可叹了一声：“我无法令你明白。或许我可以告诉你，那可以被称为‘多元时间’，但是我一样无法使你明自什么是‘多元时间’。”

我望了他半晌，肯定他并没有瞧不起我的意思。我是地球人，生活局限在地球之上，地球绕着太转，又自转，这就形成了地球人生活之中的时间观念。对地球人来说，这是独一无二的时间观念。

但是，那并不是宇宙之中唯一的时间观念，除了地球太之外，宇宙中还有亿亿万万的星，在那些星上，时间的运行方式是怎样的，地球人连想都无法想——刚才，狄可比划了好一会，我就是不明白。

我叹了一声，并不觉得特别难过，因为地球人局限于地球时间，那是天公地的事。

狄可却在安我：“若有机会，你经历了多向时间，你一定会明白的。”

我挥了挥手：“不必去讨论这些了，回到本题上来——我无法帮助你。”

狄可很诚恳地：“我只要求你，照他们当年告诉你的方法，试着和他们联络——成功也好，不成功也好，请你试一试！”

对于这虚无飘渺的事，我还是不想答应。狄可又：“而且，据一切迹象来看，神星人要找的原振侠，曾和他们有过接！”

狄可的这说法，倒令我怦然心动。

我忙：“据我所知，原振侠的活动之中，并不包括和什么第二十九组宇航员接的经历在内。”

狄可：“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和你讨论多向式时间的原因，原振侠在宇宙飘时，大有可能，了多向式时间的领域，于是在那情形下，和那组宇航员遇上的——他必然曾与之有接，不然，不可能有那三个人像的现，这是极简单的推理。”

我了一气——若是能把原振侠找来，或至少知他的遭遇，那什么都值得试一试！

我终于答应，但是补充：“我只试一试，可是我不能保证成功，事情隔了那么多年——”

我说到这里，看到了狄可的神情，知自己又说了不必要的话，所以立时住——在单向式的时间而已。我少年时的这段经历，距今已几十年了。但如果在多向式的时间之中，那是怎么样的一情形？或许是类同昨天，或是上一分钟发生的事。

狄可见我突然住了，十分兴：“时间不是问题，主要是看他们肯不肯和你接，那‘鬼竹’，肯定是思想仪的一个件，而原振侠——那波斯人说，他想探索山的生命，是受了原振侠的启发。”

我皱眉：“他说得很模糊，但是他拿得原振侠的对象来，证明他们之间，确有过某程度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