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而且，我相信陷害我的人，一定就是警方久缉不获的毒贩，我要解恨，我一定会将他捉住，给警方！”

程警官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解开我的手铐，：“卫先生，希望昨晚的事情，你不必介意！”老实说，昨天我对警方的皂白不分，确是大有怨言，但是如今，我心情之畅快，得所未有，立即：“当然，那算不了什么一回事！”

程警官望了我半晌，：“还有一件事，我想请问你的。”我：“什么事？”程警官：“最近，我们发现有几个远在南洋，甚至有在国的原来中国帮会的首要人。来到了这里，你可知，是为了什么原因？”我想了一想，：“我不知。”程警官不再说什么，便将我送了去。我回到家门，已经是下午二时左右了。

从昨天起，直到如今为止，我简直就一直在被人拨着，像是盆中的蟋蟀一样，这可以说，是我一生之中，从来也未曾经历过的事。

我打开了门，只见老蔡坐在客厅中，愁眉不展，见了我，连忙站了起来，：“阿理，你到什么地方去了？急得我差去报警！”我心中暗自苦笑，：“别多说了，红红回来了没有？”

老蔡：“红红昨天晚上就回来了，但是听说你在为她奔走，她又去了，说是去救你，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再见到她！”如果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不是老蔡，而是红红的话，我当真可能老实不客气地一个耳光，打了过去！白老大的儿，行为虽是卑鄙之极，但是如果不是他要胁了红红的话，我怎么会到几乎败名裂？

这当然不是红红的错，怪不了她，可是，她才一脱离了险境，却居然想救我脱险，这不但可笑，而且，荒唐到了极！

我的脸，当时一定十分难看，老蔡望了我一，便默默地退了开去。我应该怎么办呢？去找红红么？鬼知她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又如何能找到她？我上了楼，并未休息，便开始化装。

虽然我知，集会的举行，一定是在午夜，但是我却也不敢在化装上有任何大意。我足足化了两个多小时，才将自己样貌，完全改了过来，变得即使在白天，不是特别留心的话，看来也像是秦正，而不是卫斯理。浙江山地的士语我是会说的，我又用了半个小时，来自言自语，以求熟练。等到我好这些，天已经渐近黄昏了。

我吩咐老蔡开饭上来，然后，等着天黑，也存着微小的希望，等着红红的回来。

天是自然而然地黑了下来，但是红红却没有回来。我心中对红红的怒意，已经消灭了，相反地更为她担心起来。但是我却没有办法，我不是不想救她，而是没有法找到她的踪迹！

我躺在椅上，睡了两三个钟。一觉醒来，已经是十钟了。

我唯恐白老大的儿，会派人来监视我的行动，因此，在熄了所有电灯后，我才下楼，低声吩咐老蔡，不必等我，从后门掩了去，迅速地掠了横巷，贴着墙，向前走，来到了大路上，我才将脚慢了下来。

我决定步行前往汤姆生二十五号，因为秦正住在木屋，穷困不堪，白老大的儿是知这一的，我不能让他有任何启疑之。

在将要到达汤姆生二十五号之际，就在那条前几天我和白老大的儿，相遇之，只见两面的长凳上，各坐着四个人。

那四个人一见我走了过来，一齐咳嗽了一声，其中一个，忽然拉长了咙：“来者可人，连连通名！”他就像在念戏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