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也像是看了我的心意，面上的神情，显得十分委屈，那少女顿了一顿，又：“好了，你是明白人，我们也不必多说了，我本自然不足，在你旁的四个人，他们的名字，你大概也曾听到过，崇明岛神鞭三矮，你听到过么？”

我向旁一看，那三个矮，就是曾在郭则清遇狙之，向我攻过的三人。

崇明岛神鞭三矮，鞭如电，那是长江下游，了名的人，也是青帮在长江下游的，我了一气，：“幸会，幸会。”

那少女又向另一人一指，：“这位乃是地龙会的大阿哥…”

她只讲了一句，我不由得失声低呼，：“就是在上海独战薄刀党，令得黄金荣刮目相看，待为上宾的那位么？”

那是一个方面大耳，神态十分威严的人，大约五十上下年纪，他向我拱了拱手，那少女：“卫先生，你知你是闯不去的了？”我不愿认输，但是我却不得不面对事实，苦笑了一下，了。

红红自然不知那些人的来历，是代表了甚么，她只是大兴趣她听着，甚至忘了惊恐。

那少女又：“卫先生，家父敬你是一条汉，因此尽可能不愿与你，十分为难。”

我连忙：“令尊是谁？”

她淡然一笑，：“家父姓白。姓名向无人知，人人称他为白老大。”

我不得不呆了半晌，才：“失敬，失敬。”

白老大乃是青帮在中国大陆上，最后一任的总目，多年来，生死未卜，我也是直到几天前，才在神鞭三矮的中，知白老大未曾死去。

白老大可以说是奇人中的奇人，有关他的传说之多，是任何帮会组织的所没有的。

中国民间的秘密帮会，本来就是一十分神秘，而近乎了不可思议的异样社会形态，白老大便是在这社会形态中的第一奇人。

（我要请读者注意的是，我所提到的中国帮会组织，绝不同于现下的一些黑社会人。那样专门欺负鞋童、舞女、向弱小的人敲诈，他们只是一些人渣而已，和中国帮会的组织神，是风不相及的。）白老大之奇，乃是奇在他一个人，像是两个人一样。

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白老大会“一气化三清”一个人变成两个人。我是说白老大一方面，是青帮最后一任的首领，而且是中国帮会之中第一人。但是在另一方面，他却又是好几个国家的留学生。据我所知，他不但有电力博士、理博士、化学博土、海洋博士等衔，而且还曾经过好几本诗集，和在国学过响乐，充任过一个大响乐团的第一小提琴手。

如今，我却面对着他的女儿，而且，老实说，听得她说白老大称我是一条汉之际，我到十分兴，因为这是一个不易得到的荣誉。

白小：“今天晚上，我可以作主，由得你们离开这里，但如果你再一次落我们手中之际，我们就不客气了。”我想了一想，：“白小，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像打死于瞎，打伤小冰，这都不是白老大素昔的行径！”白小略顿了一顿，才：“不错，这些事，都是我哥哥主持的这你不必多了，刚才我所说的，你可能得到？”

我向四周围看了一看，苦笑：“我可以不答应？”

白小向我嫣然一笑，她是十分丽的少女，这一笑，更显得她动人之极。

我本来已经拉着红红的手，向外走去，这时候，忽然停了下来，：“白小，敢问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