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那只纸摺的猴，是抓在他手中的？”

“正是，他地抓着，我们要用力开他的手指，才能取下来…”他见到我不断地在翻来覆去地看着那纸摺的猴，突然停止了讲话，：“怎么，这猴中有甚么秘密么？”

我将那纸摺的猴还了给他，：“抱歉得很，我发现不甚么，或许将它拆开来，可以有线索。”我在将那纸摺的猴还给他的时候，大拇指在一边上，用力地捺了一下。

这又是我“非法的举动”之一，因为实际上，我已然发现了一线索，我的举动，是消灭了这一线索！因为我想凭我自己的力量，来惩戒伤害小冰的凶徒。

我所发现的线索，是在那纸猴上，有着指甲划过的痕迹。

那些痕迹虽然很淡，但是已足够使我看清，那上面是一个英文字，和两个阿刺伯数字。当然，在我的大拇指用力一之下。那些痕迹，便消失去了。那个英文字，是一个人名“汤姆生”而那两个阿刺伯字，则是一个“２”一个“５”字，我记得，两个字离得很远，那当然是郭则清还清醒的时候，所留下的。

我不知他在跟踪于廷文的过程之中，曾经遇到过一些甚么事。而这个经过，可能至少在一个月后，方能知，而更有可能，永远是一个谜。如今，我知的，是于廷又已然死了，而郭则猜留下了“汤姆生２５”几个字，我就要在这一些线索中，去发现这个可能永远是一个谜的真实都分！

这当然是一件极其困难工作，我捧着，一直到天明，仍然不知那两个字是甚么意思，而对于整件事的经过，仍然是一团糟。

我开了一瓶冻啤酒，作为早餐，打电话到医院中，谢天谢地，小冰的伤势，没有恶劣的变化，也就是说，他已然渡过了危险期。困扰了我半夜的“汤姆生２５”究竟是甚么意思，我仍然未曾想来。

当然，我还有一个线索可循，也是警方所不知的线索，那便是那个带领于廷文来找我的小女孩，我记得她是穿了校服来的，而且我更记得她绣在校服上的徽号是甚么学校。

我洗了一个冻浴，静坐了二十分钟，一夜未睡的疲劳，立时驱散（这绝不是甚么“神话”二十分钟的静坐和调匀内息，也就是“内功”的修练，在内功有了基础的人而言，是足可以抵得上八小时的睡眠。）

然后，我再在书桌之前生了下来，计划今天要的事。我想了没有多久，便已然门，首先我到医院中去看小冰。小冰仍然像正常人那样地躺着，全也仍然扎着纱布，甚么线索都不能提供。然后，我和警方通了一个电话，和一个便衣侦探，一起到了那家学校，用了半小时的时间，我便找到了昨天来到我写字楼的那个小女孩。我们作了如下的几句谈话：“昨天你带来我办公室的那个人，是你的甚么人？”“甚么人？”她睁大了睛：“我本不认识他！”

“那你是怎么和他在一起的？”

“噢！他是瞎，在闹市中过路是有危险的，我领他过路，他又请我带他上来，反正我考完了试，有的是时间，我就答应了他。”

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话，只好离开了这家学校，又到发现小冰的地方，徘徊了将近一个小时，仍然一收获也没有。中午，我颓然地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