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低叹了一声：“立投影！”接着，她又长叹了一声“到底还是见不到她！”

我忙：“可以见到，而且，已经联络上了，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白素的神情，很是迷惘，我纵着直升机，依照指示，一直向西北方向飞，红绫没有再传话过来，大约半小时之后，有了降落的指示，我降低了飞行的度，看到下面，崇山峻岭之中，有一个石坪，有人站在石坪上，双手挥舞，正是红绫。

白素在这时，握住了我的手，手冷得很。我知这是一“近乡情更怯”式的心理反应，就握住了她的手。不一会，直升机降落，舱门打开，红绫了上来，指着一个山：“那里面！在那里面！”

不多久，我们就知，那个山，就是当年烈火女居住的山，也就是白老大和陈大小曾住过的山，白素的哥哥白奇伟，就在这山中生。

据蛊苗的“公主”金凤说，山的后半，就是“神仙”的住所——红绫领着我们去，就直趋山的后半，那是外星人的基地。

白素一下直升机，就说了一句：“我认得这地方，真的！”

白素说甚么，我都相信，但是这句话，我却“存疑”因为白素那时，才世三天不到，就由自老大带着离开了，三天大的幼婴，怎么可能有记忆？可是白素一再持“似曾相识”我也只好姑妄听之。

通过了一形式很特异的门，了山的后半，才一跨过去，就看到一个妇人，坐在一张很是致的古典椅上。

那妇人，看来和白素，也就是差不多年纪，难怪她不肯让红绫叫她“婆婆”——虽然变成了外星人，地球女的心态不变，很是有趣。

白素先是陡地一震，接着就待向前扑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了她，提醒：“是立投影！”

白素张开了，又合上，再张开，好一会，才叫了一个字来：“妈！”

我也跟着叫了一声，那妇人，白素的妈妈，陈大小，现在很是慨的神情：“难为你们了，我行为乖张，难为你们了！”

她自认“乖张”别人自然不能认同，我先：“误会，全是一场误会，所有当年发生的事，我们全清楚了，全是误会！”

白素也说：“你在外星，回不回地球来？我…我好想抱抱你，我…甚至没让你抱过！”

白素的妈妈了一气：“抱过的，你一生，我就抱着你，足足一天，没有松过手，因为我知以后再抱不着了！”

白紊抹着不由自主涌来的泪：“我去找哥哥，叫他来看你！”

白素得到的回答是：“不必了，我和地球，已再无关系，要不是不放心红绫，我也不会和你相见，别再奢求，别的事，问红绫吧！”

白素大叫一声：“妈！”

可是随着她的叫声，前的景象，突然消失，白素跨几步，呆立在当地。

我走了过去，轻拥着她，低声：“别忘了她尘缘已了，成了仙！”

白素还在欷-低回，我转向红绫：“原来多亏了你，不然，你妈妈见不到妈妈！”

这时，我才打量了一下那山，看到了不少不知名的仪和装置——对于这一类外星人的基地，我并不陌生，见过很多次了。

红绫兴采烈，手舞足蹈：“那背心一把我带上了天，我就听到了她的声音，教我怎么飞到这里来，见了她，我又飞回来找你们，妈妈的妈妈教了我许多许多东西，她骂两灵猴，没把我照顾好，也说一直不放心我，因为是她把我带到苗疆来的！”

我望着红绫，发现她整个人像是多了一重灵气，我不禁问：“她教了你一些甚么？”

红绫却笑得有神秘：“太多了，这里的东西，我都会用。”

白素陡然叫了起来：“那就请她再现一会！”

红绫却摇：“就是这一，她没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