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摇：“叫她别找了。”

我向上大声叫：“红绫，下来，别找了——”

我才叫到一半，就听得上面，传来了一下呼声：“找到了。找到了。”

接着，看到大树极，树枝和树叶，一阵晃动。显然是红绫由于兴奋，正在蹦，或是摇动树枝。在树上，她一也没有惊惧之心。

接着，就看到她从枝叶之中跃了下来，不一会，只见她上穿着那件背心，双手抱着树，疾了下来，一下就落了地。

我和白素赶过去抱住她，却发现她虽然兴，可是中竟然有泪——这令得我们大惑不解。

红绫一面抹泪，一面：“刚才在树上，在一个很的树中，找到这…背心的，树外，还有两条毒蛇在，可知灵猴是故意选择，使东西不容易落人别人手中。灵猴是神仙饲养的，自然知神仙的东西，不能胡给人，他们就是因此而死。”

她一说就是一大篇，可是仍然没有说到她为甚么要泪。红绫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我取了背心，想起它们…对我来说，和人一样。再也不能和它们在一起了，我不想哭，却不知怎么，鼻一酸，中就有冒了来。”

我和白素这才松了一气，到了悲哀，就泪，这是人类情的自然反应。

我：“你应该泪，那两灵猴，我甚至可以断定，是“神仙”托他们照顾你的：你外婆要跟神仙上天，你还那么小，需要照顾，神仙一定曾托过他们。”

红绫听得我这样说，发了一会呆，用力摇了摇，把上的背心脱下给我们，她自己奔到了银猿的尸之旁，搂住了他们。

我低声：“让她去，到悲伤是正常的。”

那件“背心”一到了我手上，沉重得奇，至少有十五公斤。

那真的是一件背心，情形和普通的避弹衣差不多，前面左右两边，都有长方形的盒，有的上面有许多钮，有许多指示灯，也有小型的显示屏，数了一数，一共是十八个——那显然是十八个有着不同功用的密仪。

在背，是一个直径三十公分的圆圈，圆圈之外，是一排许多，也不知是甚么用，在圆圈的中心，则是一个钮。

我和白素用力电筒照着，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早已可以肯定这样的东西，必然属于外星人所有，可是对它的功用，却一无所知。

这时，天早已黑了，也不知红绫是甚么时候来到我们边的，直到她忽然说了一句话。

她说的是：“这东西不是会冒火的吗？怎么才能使它冒火？”

这一问，将我们问倒了。这“背心”必然会“冒火”但如何能使它冒火呢？当然是动其中的一个钮——问题就在这里了，它有超过三百个钮，应该哪一个呢？

这背心，毫无疑问是外星人的密仪，每一个钮，都有作用，不能。

红绫得不到回答，把这个问题，又连问了两次，我据实：“它会冒火，但我不知如何才能使它冒火。”

红绫听了之后，现了一个十分古怪的神情，她是想到甚么就说甚么的，所以她脱：“灵猴知怎么令它冒火。”

这句话听起来平淡无奇，可是我和白素，都知她说这句话的用意何在——她也不是故意转弯抹角，而是先说了这一句。要是我们不知她的用意，她自己也跟着会说来的。

白素为了使她不再那么野，曾努力纠正过她的许多习惯动作，例如拍打自己的之类。而当白素在那样的时候，都这样告诉她：“只有猴才那样，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