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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前有凶徒后有跟踪(4/4)

由于要小心提防,有一个重要的问题,无暇讨论。

这个问题是:凶徒是何等样人?到苗疆来的目的是甚么?明白了这些,要防备他或是对付他,自然容易得多。

可惜,一绪也没有——我向白素看去,看到她一脸的疑惑,显然也没有绪。

对于我“有人比我们早了山”的判断,白素和红绫都同意。

红绫形一晃,待冲向前去:“我去引他来。”

对于自己的女儿,行事冲动,我和白素早已有充分的了解,所以她形才动,我们已一起手,一边一个,将她拉住,同时,也没有说甚么,只是对她怒目而视,替代责备。

红绫的神情还有不服,我就用最简单的方法,向她解释对方手中武的威力,听得她默然无语。我们由于本想不到在苗疆会有手持现代化武的敌人,所以本没有相应的武可以对抗。

虽然我们各自都有极好的手,但若论行动快捷,谁也比不上那两银猿,而银猿又远比不上弹。

我和白素互望了一,都是一样的心思——本来,在如今这情形下,最好,是派边的猿猴,前去山,探个究竟。

但是,我们却也知,万万不能有此提议,因为在红绫的心目之中,人和猿猴并没有分别,怎么可以因为有危险,人不能去,就叫猴去冒险。

如果我们作此提议,那么,必然到她向我们怒目相向了。

想了一会,我顺手拈起一块拳大小的石块来,问红绫:“你能抛多远?”

我说的时候,伸手向山指了一指,意思是问她能不能把石块抛去我们躲的树后,离那山,约有三十公尺。

那石块,本来我也不能顺手就拾到,而是白素在最短时间内,迅速拾来的,她的用意很明显,若有人自山来,我们至少也可以有石作武

红绫看了一下,摇了摇,却伸手向上指了指:“削一适当的树枝,我可以把树枝抛去。”

我伸手在自己上拍打了一下:我竟没有想到这一,标枪是田径运动中可以抛得最远的

,红绫迅速上树,不一会,就带着一手臂细,约有两公尺长的树枝下来,运刀如飞,把树枝的一端削光,拿在手中掂了掂,站了起来。

有趣的是,她当然未曾在运动场上掷过标枪,可是那形、手势,却几乎合标准,那当然是她在实际生活经验中得到的知识——用这样的姿态,可以使树枝飞最远。

我立时抓了两块石在手,白素在这时忽然:“等一等。”

红绫手臂向下略沉,等候白素一步的吩咐。白素;“如果有人在山中,把他引了来,我们准备如何对付他。”

我想了一想,扬了扬手:“拿石扔他。”

红绫“啊”地一声:“我要削多一树枝,他一来,就可以他。”

白素叹了一声:“我们不知他是甚么人,只知他有武,杀了两灵猴。所以我们就自然而然,把他当成了敌人。”

她说到这里,红绫抢着想说话,可是被白素作手势止住。白素又:“假设那是一个探险家,他本不知灵猴和人的关系,由于不明白的原因,杀死了灵猴,是不是他一,就要受到攻击?”

我明白白素的意思,是怕误伤了无辜,确然,山林之中,有的是各猿猴,不明究里的人,怎么也想不到灵猴有那么大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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