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我也到好笑。我只希望，在我到了之后，局面已经可以控制了。

铁天音和我分了手，他说要去陪他的父亲几天——在十二天官的记录那件事上，我实在无法掩饰不快，铁天音也知，我想他离开了我，也会松一气。

一路上，我想的主要问题是：铁天音是不是还有甚么瞒着我，因为他消灭记录的理由，始终不是很充分。

下了飞机，我第一时间回家，期待着门一打开之后，各声狼扑面而来。可是屋中却静得奇，叫了半晌，老蔡才懒洋洋地走了来，见到了我，叹了一声：“人家说人老了会耳聋，我想，要是我有朝一日听不到声音了，准是叫人吵聋的。”

我笑着：“他们呢？”

老蔡：“全到那姓陶的那个小岛去了，留下了话，叫你一到就立刻也去。”

我知“姓陶的”自然是大豪富陶启泉，他有一个私人小岛，却在哈群岛，不在本地，虽然飞行时间只是十小时左右，但何以竟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而也要我去？白素的行事也未免太颠倒了，她应该知我有许多话要对她说，就算投红绫所好，也不能到这个地步。

我挥了挥手，了书房，先和陶启泉的那个二十四小时的电话联络，不到五分钟，就有了回音，赫然就是陶启泉的声音：“卫，这里闹极了，你快来。”

我没好气：“请白素来说话。”

我的语气不是很好，所以陶启泉呆了一呆，才：“好。”

我相信以他的地位，不会有甚么人会用这语气和他说话——人的地位太了，也必然会失去生活中的一些乐趣，这是无可避免的事。

我已经准备好了，白素一来听电话，我少不得要埋怨她几句，可是一听得她说的那番话，我想生气，也生不来了。

她：“还记得我们的女儿。第一次见到海洋时的惊讶吗？她到文明社会那么久，没有真正接过海洋，在这个小岛上，她才知海洋是怎么一回事。”我叹了一声：“要使她真正了解海洋，只怕至少要一年半载，你准备在岛上住多久？”

白素的回答，叫我吓了一：“直到她厌倦了为止。”

我苦笑：“那个岛很小，应该一天就厌了。”

白素：“你错了，她迷上了潜，而且不用潜设备，你绝对无法想像她的肺活量有多大，岛上的土着，本来是于潜，可是全给她比了下去。”我不禁说不话来，海底世界是何等多姿多采，红绫一直只是在山林之间窜奔跑，忽然之间，享受到了在中的乐趣，那是不容易叫她放弃的了。

在我沉不语间，白素又：“再告诉你两件事，好令你放心。第一，她的潜教练太了，你再也想不到，这孩，真有缘分，人人都喜她，她也能到都遇上的人。”

我一时之间，想不起有甚么的潜人可以得到白素这样的称颂，所以我：“是谁？”白素了一气：“木兰的妹妹，昔年有东方三侠之称的——”

我失声：“穆秀珍。”

白素的声音大是得意：“可不是她。”

我也掩不住兴奋，穆秀珍是木兰的堂妹，之佳，简直已到了离奇传说的地步，像在“中可以伏三日三夜”这样的描述，放在她的上，一他不夸张。江湖传说，这位女侠，一了，简直就不是人，而是一条鱼。穆秀珍也十分自负，曾说在中，能及得上她的，只有“鱼人”都加连农一个——都加连农是从小在海洋之中，由一群章鱼养大的，被尊为印度洋的海神，曾只在海洋之中，对付过轴心国的潜艇。穆秀珍说只有“鱼人”才能胜过她，可知她的自负程度。

红绫有这样的“教练”也有天生的优良质，自然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