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人知这些秘密。由于没有了凭据，只靠我们说，人家不会相信，只当是在作幻想故事。”

我听得他这样讲，自然而然缓缓摇着——我的意思是：单凭你说，怎知你是不是把所知的全都说了来，靠不住之至。

铁天音的神情有狡猾，他：“卫叔，你只好相信我，我会把一切全告诉你。”

铁旦在这时候，向我使了一个。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由一个秘密牵来的另一个大秘密，十二天官也不知，铁天音自然也不知，铁旦在示意我不必多说。

可是铁天音已先说了来：“爸，真正到现在还在起作用的大秘密，是“扬州的那一个”——我才和他见过面来。”

铁天音的话，当真是一次比一次令人吃惊，堪称xdx叠起。

我和他老一起瞪着他，他老还一面在大摇其，表示他说的话匪夷所思。

铁天音解释：“要循正路去见他，当然至少也得一年半载的安排，而且也不一定见得着。”

铁旦闷哼：“难还有甚么小路？”

这一次，连我也笑了起来，铁天音拍着他父亲的手背：“不叫小路，叫“走后门””

铁旦闭上睛，长叹一声。他这个大将军，自然是想到了当年，打天下的时候，纪律是何等严谨，可是上得天下，却不能上治天下，以致不必多久，就形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铁天音又：“也可以称之为地下关系网络，这个网络四通八达，通行无阻，上达天，下到乡村，无往不利。爸，我占了是铁大将军儿的便宜——”

铁旦一挥手：“胡说甚么，我早早无谋无勇，无权无势了。”

铁天音笑了起来：“人类行为之中，也还有一些，值得称颂的，其中有一项叫念旧”

铁旦听到这里，皱了皱眉，神情不以为然得有厌恶。可是铁天音不理会他，再自顾自：“还记得以前警卫连长的那个孩吗？比我大两岁，不论夏秋冬，都拖着鼻涕的？”

铁旦神情木然，一反应也没有。

铁天音续：“现在，凭着他父亲是一个军区的司令，他抖起来了，非常吃得开，我一找到了他，就和地下网络拉上关系了。”

他说到这里，打了一个“哈哈”：“通过一个将军的儿就可以认识一个长的女儿，然后又是甚么顾问的女婿，一个关系接驳另一个，我放去的声气是，我要见这个目标，我是铁大将军的儿，现在是一个成功的医生，和神秘的勒曼医院有联系，见了我，有大大的好。”

铁旦问：“甚么是神秘的勒曼医院？”

我听得铁天音那么说，暗中，知他这样，确然可以达到目的。

对于铁旦的那个问题，我：“等一会再告诉你。”

同时，我知，虽然闭落后，但作为最层，对勒曼医院亦是知的。而且，据原振侠医生的叙述，他还居中和最层的一个老人作过“易”以“年轻二十年的”换取了两个分特殊之极的女孩的自由，过程十分不可思议。

铁天音若是打着“神秘的勒曼医院”的招牌，自然可以见到他想要见的人。

铁天音说到这里，又大笑了起来：“我本来是姑且试一试的——”

我不等他讲究，就：“你会发现，很容易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