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尼古拉斯伯爵、特古拉伯爵，更在血-尸中，十分名。

翠丝淡然一笑，她显然不准备在“邪恶”或“圣洁”这名词上，和荭争论，她只是平静地：“不是，那只是表面的现象。真正的事实是，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一批…人，成了我们的克星，可以轻而易举，消灭我们，把我们的魂魄驱散，使我们不再存在！”

荭脱说了一句：“人类终于找到了可以对付血-尸的方法？”

安普的脸铁青，在他边的翠丝，住了他的手背。她：“说得很对，有了这批…救星，情势就急转直下。我们被赶尽杀绝，到最后，只剩下了三个，和那批人顽抗，那三个是我，尼古拉斯伯爵，和特古拉伯爵。”

翠丝长叹一声：“我…我已经丧失了这个能力。”

安普和原振侠还没有会过意来，荭已叫了起来：“那么，你本就不是血-尸！”

但是，听她讲起血-尸全盛时期的情形，还是令人心悸。

几个人都不声。在传说之中，许多血-尸都是伯爵──这多少在心理上影响了安普，使他认为自己既然是伯爵，也就可以成为血-尸。

原振侠和荭互望了一，神骇异。安普了一气：“像你这样的女，正应该有多姿多采的浪漫生涯。”

翠丝说到后来，语调十分缓慢，也很悲哀，叫人染到末日将临的悲伤。

翠丝在各人的沉默之中，又补充了一句听了更令人骇异的话：“尼古拉斯伯爵，是我的丈夫，特古拉则是我的情人。”

荭瞪了安普一：“那是生死存亡的争斗，要不然，地球人全变了血-尸。那批不知来自何的人，救了人类！”

荭不同意：“不算是谜，邪恶怕圣洁，上帝、十字架，都可以消灭邪恶！”

原振侠扬起手来，示意他们别再争论下去。因为双方的立场截然不同，争论也就绝不会有结果。

因为，据当时的情势来看，血-尸和人类之间的争斗，人类于下风。如果蔓延开去，可以使整个地球，都变成血-尸的世界。

翠丝的声调更慢，也更悲哀：“是的，魂魄，我们和人类一样，也有魂魄。那批人有力量把我们的魂魄驱散，然后，再教导人类，用削尖的木，钉我们的心，使我们的魂魄，再也难以回到之中，这才放火烧毁我们的，消灭我们。”

翠丝黯然：“我是，如果听我说下去，你就会明白，让我说下去，好吗？”

。”

原振侠首先：“我不明白──魂魄？”

安普大声：“就算地球上全是血-尸，那又有什么不好？”

翠丝叹了一声：“要说多姿多采，可以说上好几十年，就长话短说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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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丝用一下幽幽的叹息声，再开始她的叙述：“人类和血-尸之间的冲突，越来越激烈。血-尸在各方面的能力，都在人类之上，所以有一个时期，血-尸的数目，迅速增加。欧洲的许多古堡，都属于血-尸所有。”

荭说：“请，我也想快些从迷雾中走来。”

原振侠皱着眉，荭不声，安普叫了起来：“太残忍了！”

荭说得虽然快，可是却绝不糊。她用极简洁的语言，把整件事，作了一个总结。

翠丝在说的，虽然全是历史，而且现在，血-尸是不是还存在于世，都是疑问。就算有，翠丝可以说是硕果仅存的了。

翠丝抿着嘴，沉默了一会才：“不是人类自己想来的！可以对付我们的办法，是人类得自明的传授，这是历史上的一个谜！”

荭看到了原振侠的手势，但是她还是涨红了脸，急急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人类好好地在地球上生活，不知从什么地方来了血-尸，要改变人类的生活，消灭人类。忽然又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来了一批救星，路见不平，刀相助，消灭了血-尸，拯救了人类。只要是人，就会觉得那是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