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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5/5)

在极度无所依从的神状态之下,所发生的一自己骗自己的行为,以求安自己。

原振侠是医生,对于这行为,有刻的了解,他不禁哼了一声:“伯爵,别胡猜测了,何不由翠丝来作一步的解释!”

安普却还是无法平静,他用手拍打自己的额,叫着:“天──我知你是血-尸,可是绝不知你还会化大法!”

翠丝怜地看着他,握住了他的手,柔声:“也不是化大法!”

三个人异同声问:“那么是什么?”

翠丝又垂下了。看来,要她作一步的解释,竟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过了好一会,她才像是自言自语,伸手抚摸着石棺:“为什么你没有变化?是不是因为你死了?”

她的行为越来越怪异,说的话也越来越令人难明。最眩然的,自然莫过于安普,他张大了,自际发了一阵咕咕声来。

翠丝悠悠长叹,望向安普,又现哀伤的神情。语又止再三,才问了一句:“你真的…不想两石棺会合?”

安普清了清咙:“说是…会有大灾难!”

翠丝又叹:“不会有,就算原来会有的,也不是什么大灾难…唉,会合不会合,都没有什么不一样了!”

把“会合”这样的词,用于两石棺上,已经叫人骇异,更何况翠丝的话,如此令人难明!

荭忍不住问:“原医生,你听得懂吗?”

原振侠没好气:“听不懂!”

荭应声:“是,人类是听不懂的,那是血-尸的语言!”

荭这样说着,翠丝向她望来。一看到翠丝哀伤的神情,荭又觉得不忍,所以她:“对不起!”

翠丝凄然:“不必对不起,我本来就是血-尸。”

卧室中又静了下来,翠丝闭上睛一会,语气变得平静:“可想听有关血-尸的故事?”

不等三人有反应,她又对安普:“你虽然希望自己变成血-尸,可是你对于血-尸的事,所知不多!”

安普忙:“是!是!亲的,如果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自然是由于翠丝的神情太哀伤了,所以安普才会那样说。翠丝的双目之中,又泪转,她的声音动听:“故事虽然叫人伤心,但是我难过的…是另外一件事。”

了卧室之后,各人都站着,直到这时,翠丝才:“两位请坐!”

她走向一个柜,打开,取一瓶酒来──本来,无时无地,都可以喝酒,而此时此地,似乎更加需要酒。

等到三个人都有酒内之后,翠丝偎着安普,一起坐在一张大安乐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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