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装笑脸来：“我是报社来的，想拜访一下殷殷女士。”

那女仆立即摇：“我们小不见客！”

她只讲了一句话，便立时转过去，显得绝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忙大声叫了起来，我一叫，那女仆未曾转过来，倒是那两狼狗，突然反扑了过来，直立着，前爪搭在铁门上，对我猎猎而吠。

我退了一步，大声：“你们小不见别人，一定会见我的，我是特别的，绝不是来扰她，只不过来向她问几个问题！”

我叫得十分大声，那女仆一定是听到了的，可是她却仍然继续向前走着。

我又叫：“你去告诉你的主人，我是某某先生，介绍来的。”

我说的“某某先生”就是那位报界的朋友，据他说，殷殷在未曾大红特红之时，他曾为殷殷了不少力，所以抬他的名来，然后能见到那位过去的大明星。

我也不知那位女仆是不是听到了我的叫声，因为她径自走了屋中，我只好等在门，那两狼狗，仍然对我吠叫着。

还好，我等了大约五分钟，那女仆又走了回来，她叱退了那两狼狗，打开了铁门，小请你去，但是她的神不很好，不希望你逗留大久！”

我忙闪而：“我明白，至多不会超过十分钟，谢谢你！”

那女仆牵着两狼狗，向前走去，我跟在后面，踏上了石级，走了客厅，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正坐在一张沙发上，她向我略了：“请坐，某先生好么？好久不见他了！”

我在她的斜对面，坐了下来，那中年妇人，自然就是多年前的大明星了。

我回答了她的问题，她才又问：“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信雌黄，：“我正在撰写一本有关电影发展的书，殷殷小是红透半边大的大明星，所以我想未请教几个问题。”

这是一个任何拍过电影的人，都到兴趣的事，所以殷殷笑了笑，：“请问。”

我胡想了一些问题，殷殷听得很用心，也都回答了我，我假装用心地在一本笔记本上，记了下来。

十分钟之后，我又装着不经意地，问了我最想知的问题。

我：“殷小，有一个人，叫年振，他曾和你很…接近，关于这个人，你——”

我已经尽力不显我是专为这个问题而来的了，可是，我的话还未曾讲完，殷殷的面，已经变得十分难看，她站起来：“对不起，我的不很好，医生要我多多休息，所以…”

她总算十分客气，未曾直接下逐客令。

在那样的情形下，我实在是非走不可的了！

但是，我来到这里，一也未曾得到我所要知的事，怎肯离去？

我迅速地转着念，一面仍然站了起来，然后，我才：“殷小，我提起年振这个人来，是因为我知一件事，和他有关，而且牵涉了你在内。”

殷殷冷笑地：“我不兴趣。”我忙：”是！可是我听说，年振的一个亲人，正准备聘请律师来告你1”

那全是我胡诌来的。

我之所以要那样胡诌，是因为我想到，殷殷目前的生活，丰裕而平淡，过那样生活的人，一定十分怕麻烦，于是我就故意编造一些能令她到麻烦的事，以便引起她将更多有关年振的事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