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度的智慧…”

他讲到这里，略顿了一顿，然后才用较肯定的语气：“不会有这样的情形！”

我反驳：“提到海洋生的智慧，海豚的智慧，决不比猩猩低，难人鱼的存在，或曾经存在，是一可能都没有的事？”

生学家摊开了手：“这不能凭我们的臆测，科学上，肯定一生的存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获得这生的标本或者骨骼的化石，我们不能凭空想像有一怪，有八个，七十几条尾！”

听得那生学家这样说，我不禁长叹了一声。

生学家奇怪地望着我：“怎么啦？”

我没有说甚么，只是要了一张纸，在纸上，将我在岩中，那两小铁箱中见到的两骨骼，画了来。

由于这两骨骼，给我的印象，极其刻，所以尽我没有甚么绘画天才，但是等画好了之后，我仍然可以肯定，它们正是这个样的。

我将纸放在生学家的面前：“随便你信还是不信，我见过两这样的骸骨，在你看来，他们是甚么？”

那位海洋生学家，接过了我画了骨骼的纸来，皱着眉，神情十分严肃，他看了好一会，才：“这些骸骨，在甚么地方？”

我苦笑：“我看见过它们，后来，它们跌了海中，我第二次再去的时候，想找它们，我知它们在生学上，有极的价值，可是我却一也找不到了！”

这时候，已有另外几个人，在一旁听我和那位生学家谈，其中一个：“哈，这就像是有人曾见过外太空来的人一样！”

我听了不禁火冒，立时转，大声：“我不是在和你们讨论这件事，最好请你别参加你那肤浅的意见！”

我甚至不认识那个人，我的态度，自然令得那人极之尴尬，但是我却不理会他，我正想在一个专家上得到解决疑的意见，这来的，而又没有知识的人，真是再讨厌不过了！

那位海洋生学家仍然望着我画的骸骨，过了好一会，他才缓缓地：“如果你见到的骸骨，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是人鱼，不过，这实在是不可能的，除了你提过这一之外，没有任何人提及过这生！”

我苦笑了一下：“如果我说，有一个人，完全是人，并不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鱼，而一样可以在海中生活，你自然更不相信了？”

这个问题，我理解到，作为一个生学家来说，是完全无法回答的，当对方“哈哈”大笑起来的时候，我也没有甚么异样的觉！

他笑了半晌，拍着我的肩，：“算了，我们还是不要再讨论下去了！”

我却还不肯就此停止：“等一等，我们先假设有人鱼…在海中生活，和人一样的生，只是假设，然后，我有一个问题。”

生学家望定了我，我又：“那么，一个正常的人，是不是有可能从人鱼，学会在海洋中生活？”

生学家摇：“当然不可能，维持生生命的最主要的原素是氧，人在空气中生活，直接呼氧，鱼在中生活，间接呼中的氧，两者的呼系统、组织是完全不同的，不能变通，除非…”

我立时张起来，：“除非怎样？”

生学家笑了笑：“除非将人鱼的呼系统…假定有人鱼，移植在这个人的内，而这个人又不排斥这些官，那么，他自然可以在中生活了！”

我昂起了，发着呆，可能是我呆了很久，也可能是那位生学家，不想再和我这个专作无稽之谈的人多谈下去，是以，当我定神过来之际，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这一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