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一条长尾？”

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听来和差不多，但是我还是持着将话说完，我：“狄加度，那不是一条兽尾，而是一条鱼尾，这人，上半是人，下半是鱼，他是人鱼！在海中生活的人鱼！”

狄加度的双手，在毫无意义地挥动着，也不知他心中是兴奋，还是兴，他中在喃喃地：“人鱼，不错，他是人鱼！”

这时候，我唯一想的，就是坐下来，于是我就坐在铁箱的边上。

人鱼，这个名词，任何人听来，都不会觉得陌生，或者说，人鱼，更容易使人觉得熟悉。

人鱼就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鱼的怪，有不少航海者，持他们见过人鱼，但是他们的话，却被科学家否定，科学家说，航海者所见到的人鱼，其实是一叫作“懦艮”的海象。

然而，那海象，却是臃丑陋不堪的东西，任何人都可以分得它和传说中的人鱼，是如何地不同！

不过，航海者也无法反驳科学家的否定，因为真正的人鱼是怎样的，也没有人说得上来，更未曾有人试过捉住过一条人鱼！

当然，大海是那么辽阔，人类对海洋的知识是如此薄弱，没有一个生学家敢说海中的生，已全被人类所认识了，但是人鱼总被认为是无稽之谈。

然而，如今在铁箱中的那两白骨，如果不是人鱼，又是甚么呢？

我坐在铁箱边上，双手托着，狄加度只是呆呆地站着，我们谁也不想说话。

过了好久，我才站起来，我是将手电筒放在脸上的，一站起来，手电筒就跌了下来，几乎沉下海中去，我连忙俯，将手电筒接住。

由于我的动作太匆忙了，是以在铁箱上碰了一下，洒下了大量铁锈来，而我亮了电筒，一转间，发现箱的一边，有字刻着。

我忙：“快来看，这里有字刻着！”

狄加度也忙蹲了下来，我们都看到了字迹，但是字迹的大分，全被铁锈遮盖着。

我们合力用手，将铁锈去，铁箱的一边上，刻着好几行字，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了，但是仔细辨认起来，却还可以认得清。

我们了半小时左右，将那几行字读完，狄加度和我面面相觑，我们猜得不错，这铁箱中的白骨，的确是两个人鱼骸骨！

那几行铸在铁箱上的文字如此记载着：贝当的尸，他是我的好友，没有人知他的存在，而他的确是存在的，相信他是世上硕果仅存的两位人鱼之一，他真正是人，虽然他一半是鱼，愿他安息！

我立时又到了另一铁箱之旁，用手抹着铁锈。不错，那只箱上，也有着相同的记载，只不过名字不同，被称为“贝丝”可能是女人鱼。

狄加度直起来，：“我们原来是想来找三艘船的秘密，却不料发现了两人鱼的骸骨。”

我地了一气：“这是极其伟大的发现，狄加度，而且，我认为对我们探索的目的，也很接近，你记得么，维司狄加度，你的祖先，到现在，还在海底生活着！”

狄加度皱着眉：“你说得太肯定了，你应该说，你曾在海底见过他！”

我：“好，不怎样说法，这是和人鱼有关的，人鱼是在海中生活的！”

狄加度尖声叫了起来：“可是你遇到的是人，你从来没有说你遇到的是人鱼！”

他的情绪看来十分激动，而我也知他神情激动的原因，我忙摇手：“我并没有说你的祖先是人鱼，但是有一是不能否认的，那就是，狄加度曾经和这个人鱼朋友！”

狄加度着，我又：“他是在甚么地方，怎样发现那两条人鱼的，我们无法知，也不必究，但是我想他一定和那两条人鱼，相了一段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