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奇怪吗，他要欣赏，把那宝调回家去好了，何必每个月劳师动众的？”

铁天音：“这我也不甚了了，或许是那东西毕竟是国家的，向自己家中搬，怕影响不好。”

我当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忙：“等一等，有一个机构，专保一些奇怪的事，也研究特异现象，编制不属于任何队，名义上归国防。实际由最领袖自己抓，实际负责人是——”

我说到这里，铁天音已接上了：“负责人是一个女，叫黄蝉！”

我一拍桌：“对了，老人家就是以那个机构去欣赏宝？”

铁天音：“那倒不清楚，但事那天，黄蝉在，还有好几个女也在，他们都是作为老人家的警卫，所以在场。”

白素在这时对我：“你别老是打岔：听天音说事的情形。”

我因为肯定事情和红绫无关，所以对于“事的情形”也不急切想知。白素表示了不满，我还是说了几句：“那个机构中有一对木人，奇特之至，自两棵大树之中爆裂来，有生命有理想，是某一个外星人的杰作，不知还在不在？”

铁天音当然无法回答我这个问题，但这件事，我曾记述在《远》这个故事之中，来龙去脉，他是应该知的。当下，他摇了摇，才：“事的情形，是辗转传来的。说是一男一女，已经得了手，恰好老人家带着大批侍从来，一下就围住了他们。”

我皱了皱眉：“在这样的情形下，这一男一女没有理由走得脱，枪齐发，必死无疑！”

白素也同意我的说法：“是啊！”铁天音：“奇就奇在这里，原来老人家虽然曾经率百万雄兵，但是他的警行人员，却不开火——这也是事情发生之后，才为人所知，怕是老人家太惜命了，怕弹横飞，不长睛。误伤了他老人家，所以才会有这项规定。”

我不置可否，谁知这老人家在想些什么。白素“嗯”了一声：“那要走脱，也不容易。”

铁天音：“是啊，一被围，自然是喝问他们的姓名来历，但是两人都一声不，那男的把偷来的东西——据说是一只方形的木箱，往背上背，两人一打手势，一齐向外闯，在众人的呼叫声中，三四个人立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男的先手，一手，女的便一个凌空倒翻，翻向老人家。”

我听了喝：“好，擒贼擒王，好主意，这是惟一的脱之法。”

白素；“那些人岂是吃素的。我们也领教过两三个，个个都只差会飞天遁地了！”

铁天音：“自然老人家的边也有人，那女的的扑过来的势快绝，如鬼似魅，当下两个警卫飞扑上去，另一个扑向老人家，以相护。迎上去的两个和那女的在半空中相撞，竟被那女的撞得反弹了开去，那女的反撞的势力未减，一下就压到了三个人的上…”

铁天音说得有声有，如亲看目睹，我也不去追究它的真实，连喝彩：

“好，若是男的反扑，压在女护卫上，就难免被讥为下三滥，失了江湖好汉的分了，难得他们在急关，还会如此分工！”

白素又嫌我多，瞪了我一，我笑：“天音，可是当时在场的人之一，事后向你说的？”

我只不过是随便一问，但铁天音却大有黯然之：“当然不是，这批人，是不折不扣的大内手，御前禁卫。虽然我也算是人面广，吃得开，可是也还攀不到能见她们面的资格！”

他说得认真，我想起和其中几个曾打过，不禁颇为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