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们称之为“陈大小”红绫称之为“妈妈的妈妈”是一个传奇极的人。她和白老大之间的那一段奇缘，我曾很仔细地记述过，那几个和她有关的故事，是我记述的那委多故事之中，最怪异的一分，其怪异之是，虽然也和外星人有关，但更主要的，却还是人际关系的纠缠，曲折过人，大家有兴趣，可以去找“探险”等一素列的有关苗疆的故事来看，一定不会失望。

红绫和她外婆的关系奇特无比，她们两人之间，肯定有着某默契或约定，但是内容如何，却不得而知。

并不是红绫有意要隐瞒，而是陈大小吩咐红绫不得告诉任何人。

她们的约定之中，也包括了红绫要去参见外婆在内，是在什么时候，如何参见，红绫不说，我们也就不知。

白素对这一，很是在意，因为她很想去见母亲，可是陈大小却宁愿见孙女，也不愿见女儿。

这令得白素很耿耿于怀，她想，若是能知红绫和她外婆会面的细节，她也就有可能其不意地参加——那时她母亲，断无把她赶走之理。

所以，一有机会，她就要去“探听”一下。

不过，却一直并无所获。红绫每次不是用笑容，就是用语言来表示她不能透任何消息的歉意，这次也不例外，她突然伸臂，把禾素好拥抱了一下，立即把话题扯了开去。

因为有了这一层的缘故，所以一知有一个专门研讨丹鹤的议要举行，红绫自然非参加不可，她自己的社会关系简单，不得其门而，我却五八门的人都认识，要参加这研讨会，是最容易的事。

红绫是我带去的，可是一开始不多久，放了一些有关丹鹤的纪录片之后，到了发言的时候，红绫已不讲礼貌，竟抢在一个权威的前面，长篇大论地说了起来。

开始的两分钟，不免全场哗然，但是参会的毕竟全是专家，红绫又一上来就讲到人人饲养的最困难分，所以立即就引了全场注意。

等到她讲完，全场掌声鼓动，她立即成为大会的儿，边总围着一堆人，听她谈阔论。

在会场里，对丹鹤没有兴趣的，除了我之外，大概就是黄堂了。

黄堂这个级警务人员，又是怎么会在这场合现的呢？说起来很好笑，原来丹鹤这珍禽，受法律保护，不准买卖。

但是利之所在，颇有些犯罪分，偷猎走私，既然牵涉到了犯罪行为，自然和警务人员有关。世界上保护野生动组织的影响力甚大，各地政府都不得不敷衍一下，所以派个级警务人员参加，以示支持。

这对黄堂来说，自然是个苦差，所以他一见到我，当真是喜望外，在我的边，不离左右没有话找话说，终于说到了曹金福和红绫痛惩氓的事。

我叫他自己去问红绫，那时，红绫正和好几个人，聚会神地在研究一团鹤的粪。黄堂向红绫望了一，摇。“我可不想断了去驳骨！”

我不能完全否认，只好：“难怪孩们手重，那群氓也太无事生非，太可恶了。”黄堂笑了一下，神情有异样，我看他有话没说，就问：“没人命吧？”

黄堂：“没有，不过有麻烦。”

我扬了扬眉——我绝不鼓励曹金福或红绫随便手打人。但是我也相信他们的判断，既然打了，就一定有非打不可的理由。

如果因为打人而生了什么麻烦，长辈的，自然要维护自家孩人权益。我扬眉就是这个意思：“有什么麻烦，冲着我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