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而这力量的掌握者，称之为上帝也好，造主也好，都没有分别。

蓝丝再问：“他们现在在哪里？”

神鹰大声：“他们说了，我完全不明白。只好照说，他们说，他们在…用我们的语言，只好说是在…幻境中…”

温宝裕最快容易接受一切奇异的事，所以他已经不止一次在赞叹：“上帝就是这样造人的！”

而我却到了事情有说不通的地方。

神鹰说他在被复制的过程之中，植了人的基因，所以逐步变成了人。

这个说法本来没有问题，可是如果伸引到了上帝当初就是这样造人的话，就大有问题了！

那时候本没有人，何来人的基因？

我想了一想，就把这个问题提了来，各人都不声。好一会，亮声才：“我想，他们用的是他们自己的基因，这才是‘着我们的样式造人’的真正意思。”

我了一气：“记得你刚才说过，在地球人上找不上帝的行为来，所以不认为人类有上帝的遗传影响。”

亮声过了一会才回答：“我收回这句话——人类虽然有各禽兽的基因造成各兽，可是也还有人在，这人有时候会被兽所掩盖，有时候也能够战胜兽。所以上帝始终对地球人存有希望。”

我满意亮声的解释，也很肯定在世界各个舞台上，虽然各妖鬼怪衣冠禽兽在狂歌舞，但也有不少真正的人在努力使人得到肯定，从而使人类成为真正的级生命形式，而不是徒人的外表而内藏禽兽的心灵。

然后我们各自叙述自己这一方面的经历，白素和红绫果然不知她们长时间幻境。

而“幻境”究竟是怎么样的一情形，我们了许多假设，最后大家都同意那是另外一个空间——仅此而已，无法有一步的设想。

三天之后，我们视力恢复，亮声首先发现他那副仪已经完全失效，而我则注视了神鹰三分钟之久。

他坦然承受我的目光。只见他形瘦削直，而健，肤棕，钩鼻广额，目光锐利，虽然上裹着半幅窗帘，有些稽，可是全仍然充满了剽悍之气，一望而知，是一个的男汉。

我向他了，他也立刻明白那是我接受他的意思，所以兴地笑了起来，向红绫望去，双臂上下挥动，作想飞状。

红绫笑：“现在你飞不起来了，是不是后悔？”

神鹰大声回答：“我不后悔，我兴变成人，我要好好的——一个——人！”

他说到后来，大声叫嚷，以致那个“人”字，随着他的叫声，远远传了开去，而远有好几下回声传了回来：“人”！“人”！“人”！…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