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望向亮声：“你们假设，人是由其它生经过生命形式的改变过程而产生的？”

亮声先生一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很严肃地了。

我提了声音，再问：“那意思就是说，人是由其它生变成的？”

我这一问，实在属于多余，因为亮声早已肯定了这一。只不过这一在我心灵上的冲击力太大，所以一时之间我到难以接受，这才一问再问。

亮声又给了肯定的回答，而且再加以补充：“事情很奇妙。宗教上对人的来源，和生学对人的来源，本来是完全相反的说法，可是分析，却可以达成一致：人由其他生变化而成！这变化的过程，可以称之为‘化’，也可以称之为‘成’，都是同一回事！”

这一次亮声说得再明白不过了。

温宝裕看到我还是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他：“真奇怪，你对化论会毫不犹豫地接受——那就等于应该毫不犹豫地接受人是由其它生变成，为什么听了他们的假设，你的反应这样古怪？”

我苦笑：“化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年的一个过程。而这假设，却是一天的过程，所以令人难以接受。”

温宝裕一挥手：“一天也好，一百万年也好，只是时间上的差别，而人是由其它生变成的这一，原则不变。长时间变成的叫化，短时间变化的叫成，看起来成比化步得多。只有上帝才有这个能力用这方法造人，其它外星人连想都想不用什么方法可以使其它生在短时间之内成变人。”

我咕哝了一句：“原来所有人的最上代，都是怪！”

（有了这个假设，讨论人变得没有意义——人复杂，包了所有其它生的习在内，而且经过排列组合，其复杂程度，恐怕只有上帝才算得清楚了！）

亮声居然安我：“不要钻角尖，换一个方式来想，全人类都接受化论，也就等于承认所有人的最上代是单细胞原始生。”

温宝裕也：“化过程的时间长短，没有意义，反正人原来不是人，不知是甚么东西变的。”

虽然我的领悟能力不算低，可是对于“人原来不是人”这样的说法也要仔细想一想，才能消化。

（人，原来，不是人！）

看来不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人原来都不是人，我虽然到很不自在，却也非接受不可。

温宝裕却显得很兴奋，显然他思想上没有包袱，不在乎人原来是不是人——我也很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一上我如此执着，或许是受“人之有异于禽兽者”这观念的影响太，总觉得人应该是人，和禽兽不同。忽然之间，十分肯定人本是由各禽兽变来的，自然会到十分别扭。不过想一层，看看人类行为，真有许多和禽兽一样，甚至于有禽兽不如的，也就只好接受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