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谈了几句，可是我由于能看到她们而不能碰到她们的这诡异状况而震惊，所以没有听清楚她们说些什么），我踉跄后退了几步，这才听到红绫正在说：

“我想去看看，不知现在怎么样了？”

白素却摇：“不要心急，直到现在为止，事情还是很顺利，只是我不喜我们非但不能控制事情的发展，连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无法完全了解！”

红绫低声：“对不起…”

白素笑了笑：“你又没有错什么，为什么要歉？”

白素虽然在笑，可是笑容十分落寞，分明是心事重重，这一从她的神中也可以看得来。

这时候我和她虽然不能有任何接，可是多年来的相，我知她心中一定有无数疑问无法解决，而且她也无法改变它的境，无法和我主动联络，也就是说她无法离开幻境回到现实。她自己并不确切自己幻境，可是也知境不是很妙，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我自信对她的分析不会错，然而我不明白的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显然还有可以令她们兴的事情在，因为刚才她们一面埋葬神鹰，一面毫无疑问地表现得兴采烈！

在当时那样的情形下，我只好用心观察她们的言行，来判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红绫走过去，抱住了她的母亲，仍然用很有歉意的语气：“事情总是由我开的，所以我要说对不起。”

白素笑了起来——这一次笑容十分畅，她拍着红绫的：“场有古怪，要来研究，这是我们大家同意的。”

红绫也笑：“不过最想神鹰变人的是我！”

她们这时候在讨论的事情我都知。

我早就知她们在场了大量时间，目的就是为了场这个特殊的环境有使生成的可能，而红绫十分希望神鹰可以成变成人，所以才如此的。

而这时，从她们对话的语气和神情来看，神鹰成这件事好象已经有了很大的成绩。

如果这是她们兴采烈的原因，那很容易理解。可是她们却才埋葬了神鹰的尸！

这又怎么解释呢？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只好再用心听她们的对话，以便在她们的说话中寻求真相。

红绫手舞足蹈，兴万分：“现在好得很！”

白素没有说什么，可是她眉宇之间的那隐忧，红绫觉察不到，我却一看就知。

我估计白素虽然不是确切地知自己的境，但是也到境十分古怪，而且她没有办法和现实联络，这一是她到忧虑的主要原因。

而红绫却并不在乎自己的境如何，她一再说“好得很”不知好在什么地方？神鹰在生命形式改变过程中死亡，她竟然还说好得很！

白素并没有在红绫面前表现她的忧虑，看到红绫这样兴，她也受到染——事实上我虽然找不红绫有任何应该兴的理由，但是在红绫灿烂的笑容中，我也到似乎不论境如何，都不值得烦恼。

红绫在新填上的土上了一会，就蹦蹦地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