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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神鹰死了(3/5)

制自己了,我的手脚竟然无法停下来,而且行动更是激烈,不但向墙上拳打脚踢,而且用用力去撞墙,更可怕的是,心中明明知这样完全没有用,可是就是不能停止。我的脚活动竟然不能控制我的,等于我的不再属于我!

现象怪异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我一生古怪经历极多,然而却未曾有过这样的经验,那使我产生极度的恐惧。转之间,我全冒汗,随着四肢和激烈动作,汗四下飞溅。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汗从我的上、脸上飞去,洒向四面八方,像是电影中的慢镜一样,汗在飞开去的时候,甚至于还在闪闪发光——无论如何,这不是在现实中可以觉得到的情景,唯有在幻境(或者梦境)中才能受得到,或者在脑受到了某些药的刺激下,才会现这情形。

总之我当时是完全在一迷幻的情景之中,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可是心中却又很清楚。这思想和境完全矛盾的情形,更使人到可怕。

我想我当时一定没有停止过发吼叫,而没有多久,我就到自己的开始旋转——不是双脚着地旋转,而是如同人在失重状态之下,悬空地旋转,上下左右的一切都开始颠倒摇动,所谓天旋地转就是这情形。

到会有变化发生,可是完全无法知会是什么样的变化,到这时候我反倒定下神来,听其自然,因为我希望有变化发生。不论是好的变化还是坏的变化,总比什么也抓不住好。

越转越快,虽然我有湛的武术修养,可是没有多久,却到自己好象已经到了一“灵魂窍”的境界。

我在那情形下,当然不会一下就想得到“灵魂窍”这样的词句——那是事后的说法,觉得这样形容最是恰当。当时我只到看去的一切,渐渐混沌,变成了的一片,而耳际在开始的时候,有一阵嗡嗡声,不多久就静了下来,竟然静到了一声音都没有。

觉不再是急速地旋转,而是在飘飘,像是不再存在。

这样的觉,和传说中的灵魂窍再相似不过。

当时我完全无法想些什么,只好听凭摆布。

这次的经历由于有一分在幻境中发生,所以我叙述的方法和以前有一不同。

以前总是发生什么说什么,依时间次序来叙述。

这次不但幻境中时间颠倒,而且当时发生的事在当时不能完全理解,如果照我遇到的事情的次序来叙述,就变成了大堆悬疑,会使人越看越胡涂。所以我每次在幻境中有了新的遭遇时,不但叙述遭遇的实际情形,而且据事后的认知加以说明,这样就比较容易明白。

我在事后有一个关于幻境的设想,也有必要先提来说一说。

我设想整个场都属于幻境的范围,像是大型游乐场中的一个设施一样,可以称这个设施为“幻境乐园”从场大门走去,就等于了幻境乐园,在幻境乐园之中有设施,使人陷幻境之中。

复杂的是,这设施,于无人控制状态,所以非常混,在时间上也不依照先后次序。可是在空间而言,却始终是在场的范围之内。

先把这个设想确定下来,再看我在幻境中的遭遇,就比较不会到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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