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可以使人作梦”并不是十分复杂的事情，级的眠术就可以到这一。

当然我希望蓝丝所说的那术法，内容要丰富得多，不然对事情并没有帮助。

蓝丝了：“很多情形之下，人想的事情，在现实中无法得到，这术法就可以使人在作梦的情形下到。”

蓝丝说得很笼统，我虽然可以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希望了解得更一些。

我还没有开，温宝裕已经代我：“试举例以说明之。”

蓝丝：“譬如说，有人想皇帝，在现实中没有可能；使他作梦，在梦中他就可以皇帝了。”

蓝丝说得十分认真，可是我却有极度的荒谬之——我忽然想到的是许多在作皇帝梦的家伙，他们所追求的实在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就算是真正的皇帝，又何尝不是一场梦？）

而温宝裕已经先叫了起来：“啊，级的眠术！”

蓝丝瞪了他一：“不是眠术——至少和眠术不同，作梦的人，在觉上和真的一样，一样的程度就如同表夫所形容的幻境。”

蓝丝特别调“和幻境一样”我到很怀疑。温宝裕显然同样到怀疑，他只是望着蓝丝，用他的光表示他心中的疑惑。蓝丝缓缓地：“我自己未曾亲经历过，可是和曾经经历过的人接过，他们都说本不相信那段经历是‘作梦’，而把它当作是真正的经历，就像我们回忆过去的事情一样——同样再也抓不住，可是却成为记忆。”

温宝裕压低了声音：“级的眠术就可以到这一。”

蓝丝不理会温宝裕，向我看来。老实说，我同意温宝裕的看法——认为这一类降术其实就是眠术。

不过看蓝丝的情形，像是完全不同意。为了要她更详细地说明其中情形，所以我暂时不置可否，没有表示任何意见，只是请她继续说下去。

同时我的思绪又开始紊——由刚才蓝丝的话所引起。

蓝丝提到了人的经历变成记忆。

记忆是十分奇妙的一现象，正如蓝丝所说，完全抓不住，只不过自己知曾经有过这样的一段经历而已。

而人有的记忆，当然全是脑细胞活动所起的作用。一旦有关理记忆的细胞停止活动，记忆也就随之消失——对这个人来说，就等于过去的经历也都不存在了。

就算记忆存在，可是那是完全无影无踪的一现象。人人都有记忆，不妨问一问自己：我的记忆，是我真正有过这样的经历，还是只不过是一场梦？甚至于在真实和幻境的界限如此模糊的情形下，记忆是来自曾经有过的真实，还是来自曾经有过的幻境？

在开始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时，可能会觉得好笑。然而如果一直问下去，就会发觉要有肯定答案，实在不是容易的事——尽可以试一试，就会知我所言非虚。

当时我有发楞，所以蓝丝提了声音，叫我的注意。

她：“我也见过被施了术的人，他们的情形，也正和表夫所说金维幻境时的情形一样。”

我由于刚才想到了别的地方，所以一时之间不明白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蓝丝一步解释：“他们在梦境中的喜怒哀乐，全都可以在他们的脸上表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