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可以制造来的，那是大自然的杰作！

陈克生又长长吁了一，回向胡怀玉望来，胡怀玉：“是不是该忘记约会？”

陈克生由衷地：“太应该，看到了活的石，谁还记得甚么约会，谁就他妈的不是海洋生学家！”

胡怀玉兴异常，向陈克生伸手来：“胡怀玉！”

陈克生和他握手，也介绍自己，他忙不迭地问：“你是在哪里得到它的？”

胡怀玉眯着：“今早我在海边散步，看到两个渔家的孩在玩它，我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的睛，把它带了回来之后，我一直对着它看…由于我…一些医生认为我的神状态不是太稳定，所以我一直不能肯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事实——”陈克生伸手在胡怀玉的肩之上，拍了两下，安他：“我看是那些医生胡说八！”

胡怀玉更是兴：“本来就是，不过…若不是你一看就叫了来，我还是不敢相信！”

陈克生想起他刚才疯了一样冲来的情形，关心地问：“你刚才——”胡怀玉有不好意思：“我看着它，心中不断在想：真的！真的！可是另外有一个声音又在响：假的，又是你的妄想！两声音替着，令人发狂，我忍不住，才冲来的…”

他在这样说的时候，满脸通红，神情十分兴奋。陈克生看在中，心中暗想，一些医生说他“情绪不很稳定”恐怕是最温和的说法了！

陈克生问：“你竟然没有向渔家的孩追问，他们是怎么得到它的？”

胡怀玉用一十分奇怪的光望着陈克生，过了一会儿，他才：“或许我太情了一些，一看到了活的石，就甚么都忘记了！”

他的话中，竟大有讽刺陈克生在这样的情形下还在有条有理事，而不陷一狂喜的情绪之中之意。

陈克生淡然一笑，不和他争论，只是：“或许，活的石不止一个——任何生，不可能单独一个存活于世，知孩是从哪里得到它，就可以得到一大群，那会是本世纪生学上最大的发现！”

胡怀玉一听得陈克生这样说，情绪又大是活跃：“不要，那十分简单，这里一带的渔民我全认识，去问一问就可以找究竟来。”

陈克生又提议：“立即行？”

胡怀玉用力在陈克生的肩上一拍：“好！”然后，他又侧着打量着陈克生：“对了，你约见我，是为了甚么？”

陈克生笑了起来：“求工作，嗯，这是我的证件，和学校教授的推荐信！”

陈克生把带来的文件给了胡怀玉，胡怀玉只是随便翻了一翻，看了一下那几封推荐信的署名，就放了下来，笑看着“那几位教授，一定私下说我是个怪人、妄人、情绪不稳定、想像力太丰富了，是不是？”

陈克生淡然笑：“人家讲些甚么，何必理会！”

胡怀玉忽然叹了一声：“想像力丰富，我这想像力，算是甚么。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认识几位先生，他们的想像力和生活，那才叫多姿多采，如同天行空一样，恣意汪洋，不可收拾！”

胡怀玉所用的形容词相当古怪，陈克生也不他所说的“几位先生”是甚么人，所以不置可。胡怀玉又拍了他的肩一下：“你已经是本研所的研究员了，第一件工作就是和我一起研究这个项目！”

他说到这里，向那活的石，指了一指。陈克生在那一刹间，又是兴奋，又是激，自然而然，握住了胡怀玉的手，用力摇着，连声：“谢谢你！太谢谢了！”

作为一个生学家，陈克生这时的激，是由衷地从心底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