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搭灿着：“外地来的？”

我：“是啊，这里不迎外来的人？”

酒保笑：“当然不，这里不迎所谓清醒的人，我们迎任何醉客！”

我不禁苦笑了一下，也喝下了一烈酒，酒保望着我，低声：“你一定会想过，酒已经不够刺激了，酒不能使你什么都有的理想世界！”

白克用力伸手，推开了那酒保：“别向我们推销迷幻药！”

酒保碰了一个钉，立时走了开去，长柜的另一边，有两个女人望着我们，在故意发笑声，我叹了一声，正准备站了起来，忽然听得有人大叫：“真的，我看到有人自空中掉下来！”

随着那人的语声，是一阵哄笑声。

我循声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老，留着山羊须，酒正顺着他的胡在向下滴，他睁大睛，瞪着同桌在哄笑的人。

一个中年人指着那老：“你二十四小时都在喝酒，看到有房自空中掉下来。也不稀奇！”

那老者大声：“是真的，两个人，一个还是小孩，我不是说他们掉下来，他们有降落伞，飞机在我飞过，轰轰轰——”

他一面说，一面着飞机飞过的手势，中还作飞机飞行的声响来。

在桌旁的那些人，仍然笑着，那老却说得十分正经：“两个人从飞机上掉下来，接着，两朵白云似的降落伞张开，他们落地，那少年人先站起来，我看到他们，他们没看到我！”

我立时发现，白克也听老讲话，我心中陡地一动，立时走了过去，手中拿着亨利的照片。

那一桌上的所有人，看到有陌生人走近，一起静了下来，我将亨利的照片，送到那老的面前，：“从空中掉下来的少年，就是这个少年？”

那老先望了望我，又望着照片，不住地着：“是，就是这个孩！”

他一面说，一面向能倾仆着，几乎压到我的上，我用力一推，将他推回椅上，立时后退，白克就在我的后。

我们也不说话，一同了那酒吧，了车。

白克：“现在，已经很明白了，亨利死了！”

我：“是的，亨利被那男带到这里上空，他们是伞下来的，所以机场上没有飞机降落的记录，白克，我看这事情，越来越复杂！”白克皱着眉：“是，一架飞机，伞，这都不是普通人得来的事！”

我了一气：“其实，我们早该想到这一，试想，一年来不断跟踪康纳士博士，拍摄他的生活，这又岂是普通人所能得到的！”

白克望了我一：“你的意思是——”

我：“是一个组织，一个很严密的组织！”

白克不声，他的神显得很凝重，过了半晌，他才：“那是一个什么样质的组织？”

我摇：“当然无法知，但是这个组织，一定对科学家十分注意。”

白克苦笑：“可是，康纳士博士，是自杀的！”

我的脑中十分，一绪也没有，白克显然也和我一样，驾着车在黑暗的公路上疾驶。

我们在午夜时分，回到了那个小镇，到第二天一早就醒了。依着原来的路线回去。

我和白克的这次行程，可以说大有收获，因为我们证实了亨利的死，也证实了那神秘男，是杀死亨利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