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哥登讲到这里的时候，我陡然挥了挥手，：“等一等。”

哥登停了下手，望着我，我：“我有两个极其严重的问题要问。”

哥登的神情充满了自信，一副任何问题他都可以回答的神气。我了一气，：“第一个问题是：超级大亨的病，是不是你们故意造成的？例如陶启泉先生的心脏病。”

哥登浅笑了一下：“当然不是，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是一罪行。”

我“哼”地一声，：“那你怎么知他会得心脏病？又怎会知阿潘特王会有癌症？”

哥登：“我们不知。我们只是培育了他们的后备，等着，等到需要的时候，就用得着了。”

哥登：“汽车的行李箱中有后备胎，没有人知它会替换四只原来车胎中的哪一只。但是四只在使用中的车胎，一定会有一只变坏的。”

我皱着眉“这样说来——”

哥登打断了我的话，：“足球队都有后备队员，也没有人会知哪一个正式的球员会病，后备放在那里，用得到，就用，用不到，也没有损失，因为我们已累积了相当的经验，要培育一个后备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明白了哥登的意思，心不禁升起了一寒意，：“这样说来，你们培育的后备人——”

哥登向在场的所有人望了一，像是在征求各人的同意，然后，他才：“我们已培育成的后备人，正确的数字是五百二十七个，过去几年，每年平均可以用到二十六个，近两年，有增加的趋势。”

他望着发呆的我，又：“你知，超级大人的日其实并不好过，他们要付比普通人更繁重的脑力和力劳动，虽然他们有最好的医生在照料他们的健康，但是有许多疾病，患病率十分，尤其是以心脏病为多。而心脏病，是最容易医好的一。”

我伸手轻敲着自己的额角，：“像陶启泉先生——”

哥登：“就以他为例，来看看我们行事的方式，陶先生是亚洲有数的豪富，他的健康一直了问题，是瞒不住人的，消息一传，我们就行活动。”

他们的活动，十分有程序，也不急，如果目标所患的疾病，是现代医学能够医治的范围之内的，我们本不会面。

等到肯定了目标的疾患，现代医学无能为力之际，他们就面了。面的方式有许多，但是目的只有一个：和目标直接见面，谈。罗克和陶启泉见面的方式，就是冒充了纳德医生的私人代表。

陶启泉是确知自己患了绝症的人，可是世界上是没有一个人，尤其是豪富，甘心接受这个事实。不论他们平时对金钱看得多么重，到了死亡的关时，他们也会愿意拿大量的金钱，甚至是他们财产的百分之九十九，来换取他们的生命。

而且几乎毫无例外地，当他们一旦得知自己可以活下去之际，他们都会立刻签署财产转移的文件。

在这里，我发了一个小问题：“签署财产转移的文件？他们怎么肯？他们全是聪明人，要是签了之后，医不好病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