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登又了一气，才：“从哪里说起好呢？当然先从自己说起。卫先生，在这里，你所能见到的人，全不是我们的本来面目——”

我言：“是的，你们全经过整容手术。”

哥登：“彻底的整容手术，其目的是要在整容之后，连自己的最亲近的人，都认不得我们，我们甚至改窄了声带，以求发来的声音和以前全然不同，所以我们之间有些人，声音听来有怪。”

是的，罗克的声音就很尖，这些人，苦心孤旨，究竟是为了什么？

哥登又：“我们这些人，全是科学家，有的是医生，有的是生学家，有的是遗传学家，有的是生化学家，我们在未曾整容之前，在科学界，都可以说是尖的风云人。”

我忍不住问：“那你们整容的目的是什么？”

哥登居然打了一个哈哈，说：“当然是为了使人家认不我们来。”

我又：“那又有什么目的？”

哥登沉寂了一下，：“目的是我们在的事，我们明知是对全人类有利的，是一项惊天动地的大突破，可以改变整个人类的文明。但是，这件事，却不能为人类现阶段的观念所接受。”

我摇着，：“说来，什么事。”

哥登：“当然会说来的，但是要从说起，你才会明白。”

我摆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准备听他叙述。

哥登望了罗克和杜良一，：“事情应该从那天，你们俩迟到的那天开始，是不是？”

杜良和罗克了，表示同意。

哥登又补充了一句，：“罗克和杜良——那时候，他们当然不是叫这个名字，他们和我是大学的同事，后来我们都相继离开了大学，在一个由基金会资助的研究所工作。”

由于我知杜良和罗克的原来名字，所以我也知那个研究所，是什么研究所。不过，如今写这个研究所的名字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他们的活动，只是从研究所开始而已。

但是可以肯定他讲一句，如果不是第一的科学家，是绝不能被那家研究所聘为院士的。

哥登说要从那天迟到开始，就从那天迟到开始吧。

研究所的走廊宽敞而明亮，来来去去的人很多，漂亮的金发女郎，名衔是助理研究员的吉娜，在走廊中四下张望着。

看到她，和她打招呼的人，都停了下来问她：“吉娜，你在找什么人？”

吉娜反问：“看到杜良博士没有？或者罗克博士？哥登博士正在找他们，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到我办公室来了。”

被问的人都摇着，吉娜仍然焦急地向门张望着，直到看到杜良和罗克一起从门走来，她忙向他们急步走了过去，：“两位总算来了，你们再不来，哥登博士会把我死。”

罗克和杜良互望了一，杜良笑了起来，：“一定是他又自以为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吉娜压低了声音，：“可能他真的有了发现，今天他一早就到了实验室，一去，我就听到他怪叫，接着他叫我打电话给你们，他在和我说话的时候，一面说，一面甚至在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