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计不会无聊得对一个不相识的狼汉去说什么的。所以，他没有说下去，就上了车。却不料他一上车，那狼汉竟老实不客气地打开了另一边的车门，就在他的边坐了下来。

丘瞪着那狼汉，狼汉向他陪着笑，：“先生，载我一程好么？”

丘有有生气，：“载你到哪里去？”狼汉作了一个手势，：“随便。”

丘叹了一声，取了一些钞票，给那狼汉，谁知对方却现十分委屈的神情来，：“先生，我不是乞丐，不要人家的施舍，除非你要我什么。”

丘啼笑皆非，：“好，我要求你立刻下车。”

狼汉的神情更委屈，叫了起来，：“这算是什么要求，你给我的，是一极大的侮辱。”

丘无可奈何，：“好了，你替我…替我…”

丘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事可以叫那个狼汉了，但是一转念间，他想到了，：“好，你替我去打二个电话，长途电话，打给我住在东方的一个朋友。”

狼汉兴起来，：“乐于效劳，我该讲些什么？”

丘：“你告诉他，我在这里，见到了齐洛将军，这就行了。我的名字是丘，我的朋友，叫卫斯理。”

丘将钞票递向狼汉，狼汉接过了钞票，然下车，丘驾着车，直驶向公路，转了那条小路，驶向那片林。

我放下电话，抬向坐在沙发上的白素望去，：“神经病！”

白素连也不抬起来。

我又：“丘，这家伙，特地托人打了一个长途电话来，说他在欧洲的一个小湖边，看到了军事人齐洛将军。”

白素向几上的报纸望了一，报纸的第一版上，正有着齐洛将军的照片，齐洛将军在国内开始实行铁腕统治，因为有一个他的反对者逃到了邻国，他已下令向邻国开火，这是震动全世界的新闻。

我又：“这个人，老是疯疯癫癫的，想内幕新闻想得发了疯。齐洛将军——报上怎么说？”

白素：“报上说他将会亲自率军去攻邻国，看来也是一个疯。”

我没有说什么，继续行我在听电话前的工作，本没有将那个电话放在心上——像这样的电话，如果我要认真的话，一天有两百四十小时都不够用。

白素顺手拿起报纸来，翻着，忽然：“通讯说，齐洛将军最喜采用的照片，是丘拍摄的，他真的见过他。”

我：“是，但绝不是在欧洲中的一个小湖边。”

白素仍在翻看报纸，过了一会，她又：“原来丘在拍摄齐洛将军的照片时，还曾被保安人员拘捕过。”

我放下了手的工作，直了直，：“你老是提丘和齐洛将军，究竟想说明什么？”

白素笑着，：“我是想说明，丘见过齐洛，对齐洛的印象十分刻，他不应该认错人。”